,一晚上就没了?”
王德发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殿下,准确来说……不是一晚上,是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
恐怕里面早就是空的!
朱明盯着王德发,厉声问道:“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何不上报朝廷?”
王德发猛地抬起头,眼眶骤然变得通红。
“臣……上报了。”
“臣写了一封奏折,让犬子骑马赶往京城。”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开始有些发抖。
“结果第二天夜里……”
“有人往臣的门前,丢了一个包裹。”
“臣打开一看……”
王德发说不下去了。
他闭上眼,两行老泪,顺着脸颊滑落。
“里面装着的是犬子的脑袋。”
此话一出,
现场一片死寂。
衙役们满是震惊的望着县太爷,他们从来不知道县太爷还有这等遭遇。
他们一直以为县太爷早就和钱有德他们同流合污,
每天窝在官府里,不是喝茶就是打牌,一点儿正事都不干。
结果谁承想,
不是不干,而是有人威胁他,不让他干。
连自己的儿子都保不住!
就连满腔怒火的朱明,此刻都有些不好意思的再去责罚他了。
小家伙站在椅子上,拍了拍王德发的肩膀,语气难得地认真了几分。
“本殿下收回刚才的话。”
“你也不是什么无能之人,委屈你了。”
“你放心,本殿下会为你报仇的。”
听到这话。
王德发浑身一颤。
这些话,一直憋在他心里。
没人可说,没人可诉。
今日,终于有人肯为他撑腰了。
王德发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鼻涕横流,哭得像个孩子一样。
他张开双臂,哭着就想扑进朱明怀里,求个安慰。
结果。
“砰!”
朱明挥手一拳,直接将他打倒在地。
王德发捂着脸颊,一脸懵逼地望着六殿下,连哭都忘了。
“殿、殿下……你打我干什么?”
朱明搓了搓手。
其实吧。
他就是不想让王德发把眼泪鼻涕抹在自己身上。
这多埋汰啊!
但是这话又不能直说。
太伤人了。
于是朱明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这一拳,是为了打醒你。”
“你瞧瞧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