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泱坐上了车。
车门自动合上,芭提雅夜晚的灯红酒绿被阻隔在外。
商务车形成了一个昏暗、封闭的空间后,她莫名有些心慌,后背泛着寒意。
但车里空调温度不算太低,26度。
和当地大多数商场、汽车的空调比,处于一个阮泱能接受的温度。
这两天她忽冷忽热,生理期刚结束,身体免疫力低,嗓子有点疼。
大概是要感冒了。
每次感冒,都是从嗓子开始的。
更严重的是,自从全球那场大流感后,她每次感冒,嗓子虽不会多疼,但会失声一两天。
好在她的话本来就不多。
商务车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芭提雅的风景在她眼前极速掠过。
失声也不会影响什么,用手机也能沟通。
但想到自己一会儿要乘坐谈熠的飞机回澳岛,不说话有些失礼。
阮泱开口,“停车。”
司机看向了后视镜,“阮小姐,马上就到机场了。”
“我要去药房。”阮泱道。
丽兹开口,“哪里不舒服吗,飞机上有医药箱,还有专门的私人医生。”
“不了,我就是嗓子有点疼,需要买个含片。”
阮泱说着,注意到丽兹的脸色不好。
她凑过去,将手贴在了她的脑门,“你生病了吗?”
丽兹对上了眼前眨动的杏眸,错开视线:“……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此时,轿车路过了一家药房。
阮泱指着药房,“停一下。”
司机踩了刹车,车门打开,对丽兹道:“你陪着阮小姐一起去。”
“不用了。”阮泱轻轻拍了拍丽兹,“你在车里休息,我马上就回来。”
司机道:“不行,丽兹应该贴身保护小姐。”
阮泱有点不高兴,“我说了,让丽兹休息。”
司机解开安全带,“那我陪小姐您一起去。”
阮泱皱眉,“不用了。我还要买点东西,不方便男人跟着。”
说着,就径直下了车门。
来到药房,扑面而来的冷气打得阮泱一个哆嗦。
她用英语问店员有没有嗓子含片。
店员给她介绍时,她不由得看向了车的方向。
只见那个男性司机下了车,正站在药店门口,视线盯着她。
阮泱莫名警惕起来。
她拨通了谈熠的手机。
两声之后,电话接通了。
“喂?”谈熠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