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他缓缓说道:“老许,未来安南的这一招,确实给我们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他们天然具备打游击战的优势,化整为零,在山林之中和我们周旋,他们比我们更熟悉那片山林。
我们都是打过游击战和运动战的人,都知道想要在敌人熟悉的环境里面完全围剿一支游击队有多么的困难。
如果对他们置之不理,他们就会不断地袭击我们的运输队、野战医院和后勤补给线。
他们就是要逼迫我们不得不分出大量的兵力,在山林之中与他们进行一场血腥的绞杀战,从而达到拖延我们主力部队进攻的目的。
看来,未来安南的那个文进勇,还是有点本事的。
他们能够逼走法兰西和白头鹰,说明他们的本事还是不差的。
我们对他们,不能掉以轻心,这是一场硬仗,不是靠着一股猛劲就能打赢的。”
华盛顿,白宫会议室,杜鲁门看着天幕上安南军队利用老弱妇孺暗算龙国士兵、袭击龙国野战医院的画面,脸上浮现出一种深深的厌恶。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语气中带着一种由衷的鄙夷:“未来的安南,居然利用自己国内的老弱妇孺去暗算龙国军队。
这样的国家,我之前在天幕上一直看到他们在宣扬国家独立、民族解放,好像他们才是正义的一方。
可现在看来,越盟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为了民族独立而战的群体了。
他们已经变了,变成了一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政权,这样的政权,不值得任何人同情。”
但与此同时,他的目光中又透出一种难以掩饰的困惑和好奇:“不过,龙国的军队居然会在战争中尽可能帮助敌对国家的老幼,这还真是新奇的一面。我
见过很多军队,德国人、日本人、毛熊人,甚至我们自己,都没有这样的规矩。”
会议室内的司徒雷登摇了摇头,接过了话头,他的语气平静而笃定,带着一种对中国事务的深刻了解。
“总统阁下,那您错了、这是龙国军队一贯的作风。
他们有着极强的军纪,不允许伤害已经放下武器的敌对士兵,也不允许伤害任何手无寸铁的老弱妇孺。
这是一条铁律,从他们建军的第一天起,就刻在了每一个士兵的骨子里。可以明确地告诉您,他们是一支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