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叹息。
南宁指挥所内,陈大将军看着天幕上那些在穿插作战中不断倒下、掉队、永远留在丛林里的龙国战士,眼睛渐渐泛红。这位久经沙场的硬汉,此刻竟然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的拳头攥的很紧,像是要把掌心里的什么东西捏碎。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沙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满是心疼和自责。
“都是我们的好战士、好儿郎啊!为了战役的胜利,他们付出了这样惨烈的代价。
那片该死的丛林,我们让他们太轻率地进去了。”
郭天明站在他身旁,脸色同样沉痛。他重重地点了点头,低声说道:“这是我们必须吸取教训。
穿插作战,尤其是在安南那种湿热茂密的山林间作战,绝不能再像未来那样打。
我们要提前做好一切能做的准备。向导、通讯、地图、补给、药品,每一样都不能缺。
如果我们未来能把准备工作做得再充分一些,考虑得再周全一些,也许,就能让我们那些年轻战士们少流很多血,少牺牲很多人。
天幕把这些都放给我们看了,这就是我们用鲜血换来的教训,我们不能浪费它。”
而在济南,许世友将军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天幕上未来那场高平穿插战中伤亡惨重的龙国部队,久久没有说话。
他的一只手放在桌面上,手指无意识地摸着那只用了多年的旧皮带。
过了好半晌,他才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只有身经百战、又对部队爱兵如子的老将才会有的沉重与愧疚。
“未来,是我让他们去执行穿插任务的,是我没有把他们的后勤保障做好。
未来的我,对他们有愧啊,如果我在战前能够再多考虑一些,让他们多准备一些补给,多熟悉一下地形,多派几个向导,也许他们就不用付出那么大的伤亡了。
在未来的那个时间,因为这样的事情拖了中央战略的后腿,我有责任。
这些孩子们,都是因为我这个指挥员的疏忽,才永远留在了那片林子里。他们中的很多人,可能才刚满二十岁。”
他身旁的老战友袁也烈看着许世友这副罕见的消沉模样,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洪亮地安慰道。
“老许!你给我打起精神来!现在天幕上的事情还没有发生,你现在看到了,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