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上平稳走过。
而谢满则张开另一只胳膊拼命维持着平衡,小脚丫踩在柔软的波浪形凸起上。
“飞飞!”
两圈跑下来,他已经彻底玩疯了。
谢满在各种软包积木和障碍坡道之间穿梭自如,一会儿钻过毛毛虫隧道,一会儿在软垫上跟姜楚玩起捉迷藏。
母子俩在房间里跑来跑去,满屋子都是小家伙的笑声。
玩了足足半个多小时,这只永动机般的神兽终于耗尽了最后一格电量。
他四脚朝天瘫在最厚的一张大懒人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小胖手却依然紧紧抓着姜楚的衣角不放。
姜楚接过管家递来的毛巾,动作温柔地给小儿子擦汗,“跑累了吧,小运动员?”
小谢满半眯着眼睛,浑身软绵绵的,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妈……满……最厉……害……”
姜楚最后也没听明白他想说啥。
到底是妈妈厉害还是满满厉害。
姜楚叹了口气,“我觉得应该还是我吧。”
门外的王管家沉默地看着她。
又是一年岁末家宴。
三个孩子都过了四岁生日,姜楚决定带他们来大庄园玩一玩。
车队驶入庄园时,冬日的斜阳正压在主建筑深灰色的石砌外立面上。
他们穿过广场,石缝里的耐寒苔藓被霜冻得深郁,中央放空了水的水池只剩光秃秃的石砌轮廓。
夫妻俩一进门便径直上了二楼的书房,和信托委员会核对本年度的境外资本盘口与分红流向。
孩子们在保镖簇拥下四处闲逛。
他们穿着不同款式的定制羊绒小大衣,虽然三张脸的模样相似,神情气质却颇有些不同。
谢濯歪头看两边的雕塑和挂画,谢渊打量着远处来往的亲族长辈,谢满盯着房子里的石柱和台阶。
穿过一道宽阔的拱形门洞,前方那间朝南的阳光暖房里,传来了骨瓷茶杯碰撞的轻灵动静。
正巧有对夫妻从里面出来。
“哎哟,这就是大少爷大小姐和小少爷吧,长得可真是标致极了!”
一位身着皮草坎肩、妆容精致的远房表婶弯下腰,眼神在三个孩子身上来回扫视。
她也忌惮那些蓄势待发的保镖,因此绝不敢靠得太近。
表婶先看向谢濯,“大少爷,长得可真像是你爸爸呀。”
谢濯向她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