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快。”
“你呢?”谢荆无奈地看她一眼,将老大轻轻放回婴儿床,走过来亲了亲她的额头,“康复师怎么说?”
“我已经觉得骨头都快生锈了。”姜楚笑着晃了晃他的手,“她说我下周就可以开始做一些呼吸训练和拉伸了。”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三个小团子迎来了周岁的大日子。
抓周礼设在别墅一层宽敞明亮的大厅里。
并没有邀请客人来看。
姜楚不想要外人的参与,她只想和家人享受这种快乐时光。
地毯上铺着一块定制的羊绒软垫,上面琳琅满目地摆满了各种物件——金条、听诊器、算盘,到小提琴模型、画笔、舞鞋、跳绳以及各种学术书籍,甚至还有集团的公章。
姜楚:“……不是说就图个热闹吗。”
谢荆:“那肯定东西越多越好。”
他看了看旁边的妻子,“放心,他们的股份分配,肯定要凭本事来。”
三个小家伙穿着同款的红色小唐装,白嫩得像三个刚剥壳的鸡蛋,在软垫上爬来爬去。
姜楚挑了挑眉,“那我还挺期待的。”
这仨人的性格都很有意思。
老大颇为安静沉稳,而且非常有耐性,很喜欢看各种画册,从动植物到风景建筑都爱看。
于是——
姜楚毫不意外他抓了本画册。
她戳了戳丈夫,“从科学角度来讨论,他选画册只是因为很熟悉这东西,所以那条神经回路很活跃,对吧?”
谢荆也在目不转睛看着,闻言点头,“这是一个非常典型的经验依赖性神经塑造与刺激-奖赏反馈机制共同作用的结果。”
他说着说着目光游移,看向了旁边的谢渊。
小姑娘一直歪着头听爸爸妈妈说话。
原则上说,她绝不可能听懂。
但她非常专注地盯着他们,好像试图理解分析他们的话。
姜楚也开始看女儿。
谢渊非常喜欢观察人,观察身边的一切。
那双葡萄似的大眼睛每天都灵动地转来转去,盯着大人的一举一动。
她说话也早,如今已经能含糊不清地吐出一些词。
但是——
她并不经常说话。
她更多时候还是在观察这个世界。
就像现在。
当她被抱到地毯的时候,她一边爬一边歪头看旁边的父母。
小姑娘几次伸出手,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