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是……”
赵掌柜眯起眼睛,在油灯的光里,他的表情显得有几分狡黠。
“现在市面上根本没粮卖,咱们是独一家。”
“独家生意,当然要卖独家价钱,十倍,按照粮荒之前的价格,涨十倍。”
大伙计倒吸了一口凉气:
“掌柜的,十倍?那可是……一块多钱一斤啊!”
“一块多钱?”
赵掌柜笑了笑,“前两天有人出两块都买不到粮,咱们卖一块多,还算便宜了。”
小伙计又犹豫了一下:
“可是……军营那边在放粮,老百姓都去领粥了,能有人来买咱们的粮吗?”
赵掌柜的笑容僵了一瞬。
这确实是个问题。
赵掌柜咬了咬牙:
“先挂出去试试。标价一块二一斤,愿者上钩。”
两个伙计领了命,把门板卸下来,把价目牌挂了出去。
“精白大米,一块二一斤。”
价目牌一挂出来,果然有人驻足围观。
路过的人看见上面的数字,先是一愣,然后凑近了仔细看了看,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然后.....
“呸!”
一个穿着蓝布褂子的中年女人冲着价目牌啐了一口。
“一块二一斤?你们想钱想疯了吧?”
她身后的人也跟着起哄:
“就是!军营那边有免费粥喝,谁花一块二买你的米?”
“黑心奸商!趁火打劫!”
“走吧走吧,别理他,让他自己烂在仓库里!”
围观的人嘻嘻哈哈地散了,谁都没进铺子。
赵掌柜站在柜台后面,听着外面的议论声,脸上的肉跳了几下,但最终还是咬着牙没有降价。
..........
同样的事情,在户城另外几家幸存的小粮铺门口也发生了。
那些侥幸躲过前一波扫货的小商家们,一个个都打着自己的算盘。
有的挂了一块一,有的挂了九毛五,最离谱的一家挂了一块五。
但没有一家卖得出去。
老百姓们现在有院长撑腰,有军营放粮,他们不着急。
你们爱挂多高挂多高,我们不买就是了。
那些小铺子的掌柜们站在门口,看着人来人往,看着那些人手里端着的粥碗,一个个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有懊恼的,有后悔的,有咬牙死撑的,也有偷偷摸摸把价目牌往低改的。
但不管怎么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