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第一次是两年前。周永胜带他去的,说是'见个贵人'。到了那栋别墅,里面有个人在等。周兴邦说那个人四十多岁,说话不多,但周永胜在他面前的态度完全不一样——哈着腰,递烟的手都在抖。”
秦牧等着下文。
“第二次是去年。那次去不是见面,是签文件。周兴邦替远征公司签了一份股权调整协议。签完之后那个人把协议收走了。全程没留复印件。”
“周兴邦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不知道名字。但他记住了一件事——那个人的车是军牌。”
秦牧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军牌。
“什么开头?”
“他没看清全部。只记得两个字母——V和A。”
VA开头。秦牧在脑子里过了一下军牌的编码规则。VA是总装备部的编号。但总装备部已经在改革中被撤销重组了。老牌子还在用的情况只有一种——历史遗留的挂靠车辆,通常在地方军事管理部门名下。
这种车在地方上能通行无阻。普通交警看到这个牌子,连拦都不会拦。
“他还说了什么?”
“说那个人给他的感觉不像当官的。”周严的嘴抿成一条线,“他原话是——'那个人站在那里,比周永胜大十个级别。但他不像坐办公室的。像是……管过人的。'我问他'管过人'是什么意思。他想了想说,'就是那种你不听话他可以让你消失的感觉。'”
走廊里沉了下来。
秦牧脑子里在快速拼图。
一个四十多岁的人。用军牌。有让周永胜哈腰的地位。通联习惯像情报人员。每周去东郊别墅三次。跟省发改委副主任每周通两次话。同时跟一个使用一次性预付费卡的人保持联系。
这个人不是官场里的人。
也不是商场里的人。
“棋手哥。”秦牧的声音很轻。“这件事——你得现在就上报。”
周严看了他一眼。
“我知道。但报给谁?”周严把录音笔揣进口袋。“我这个办事处的层级,正常上报走的是军事检察院华东分院。分院管辖五个省。但这件事如果涉及军方背景的人——你知道军事系统里查自己人是什么流程。分院不一定压得住。”
秦牧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