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接待室里的两个人没有出来。”
下一条紧跟着来了。
“但有一个问题。周永胜带了一个司机。司机留在车里。B2车库。这个司机刚才接了一个电话,然后——他下车了。往电梯那边走。他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
秦牧的指头停了一下。
司机去接东西。
周永胜自己不动,让司机上来取。就算被拍到,也只是“司机在机场走动”,跟副市长没有直接关系。
这条老狐狸比周兴邦精明十倍。
秦牧迅速打字。
“拦住那个司机。”
沈默的回复只有四个字。
“没有理由。”
秦牧攥着手机,指关节咯咯响了一下。
沈默说得对。他的人没有执法权。安检故障可以解释成系统问题,但直接拦一个“普通司机”就没有任何合法依据了。
秦牧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城区的轮廓越来越清晰了,他能看到远处一条长长的跑道反着光。
快了。
但那个司机也快了。从B2车库坐电梯到贵宾接待室所在的三楼,三分钟。如果安检通道关了,他走不了正常路线——但工作人员通道呢?消防通道呢?一个熟悉这栋楼的人总有办法绕过去。
秦牧做了一个决定。
他拨了沈默的电话。
“你的人能不能只做一件事——告诉我那个司机现在的实时位置。”
“能。”
“到接待室门口之前有多少路程?”
沈默那边停了几秒,大概在跟现场的人确认。
“他刚进消防楼梯。从B2爬到三楼——大概四分钟。”
四分钟。
秦牧扭头冲飞行员喊了一声。
“还要多久?”
“十八分钟。”
不够。差了至少十四分钟。
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捏了一下又松开。
周严在旁边看着他没说话。这个四十二岁的军事检察官读懂了秦牧脸上的东西。
“来不及?”周严问。
秦牧没回答。
他在想。
十四分钟。这十四分钟里,那个司机会到接待室门口。接待室里的两个人会完成交易。东西会装进黑色公文包。司机会带着公文包回到B2车库。周永胜从另一个门走,干干净净。
等他和周严赶到的时候——周兴邦人在,但东西不在了。
拘传一个没有证据的嫌疑人,跟拘传一个身上挂着满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