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能说的。明天见面。我到柳河镇。”
秦牧看着这两行字。
沈默要来柳河镇。他在省城办事,来柳河镇至少要三个多小时的车程。如果不是重要的事,他不会亲自来。
军牌那条线有结果了。
而且这个结果不能打电话说,不能发消息——要当面。
秦牧把手机锁屏,站起来走到窗边。
院子里秦母正坐在台阶上剥花生,动作很慢,断过的那条腿伸在阳光里。秦小棠蹲在旁边帮她,嘴里好像在说什么,秦母笑了一下。
秦牧看了一会儿,拉上了窗帘。
下午两点,赵铁柱来了电话。
“秦哥,营业厅的监控拿到了。”
“看到人了?”
“看到了。但——”赵铁柱的声音有点怪,“你可能想不到。”
“说。”
“办卡的人是个女的。五十岁左右,穿着普通,像是本地人。监控拍得很清楚,但我不认识。我截图让吴管教和所里几个本地的辅警看了——也不认识。”
女的。
秦牧的判断里没有出现过这个选项。
“身份证呢?柜台办理的时候应该拍了证件。”
“拍了。证件上是王建军的名字,但身份证照片是个男的。柜台说当时来办的人说是替家里人办的,交了现金,签了代办单就走了。”
替别人办的卡,发了这条短信。中间隔着至少一层。
“那个女的出营业厅之后呢?”
“出门往右走了,没开车也没骑车,走了大概两百米就出了监控范围。街上那段没有其他摄像头覆盖。”
秦牧沉了几秒。
“行。这条线先到这,别再追了。”
他挂了电话。
一个不认识的女人。用别人的身份证办了卡。发了四个字。
如果真是善意的提醒,那发短信的人不可能是链条上的人——链条上的人不会用“退一步吧”这种语气。
但能知道他手机号、能判断出他“该退一步”的人,一定是了解他正在做什么的人。
秦牧暂时放下了这个疑问。
他现在更关心明天的两件事。
第一件:沈默到柳河镇,当面说军牌的结果。
第二件:方立诚去见唐坤——如果唐坤能从医务室出来的话。
手机又震了。赵铁柱的消息。
“刚问了吴管教。唐坤今天下午已经回号房了。缝的针不深,医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