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想了想:“暂时不去了。”
徐慧没有再多问。
车子往回开。
何颖靠着座椅,目光落在窗外不断后退的田地上。
她想起刘总那条信息里提到的“资金正在协调”,心里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
她把那个念头压下去,没有继续往下想。
……
与此同时,悉尼。
赵亦可坐在书房里,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白江飞发来的简报——
双桥镇调研、农户情绪、保底价启动的时间节点,一条一条列得清楚。
她看完后把简报关掉,拿起手机翻到蒋冬梅的号码,按下了拨出键。
电话接通后,赵亦可直接开口:
“保底价三天之内启动,何颖已经下去安抚过了。
你那边继续压价,但不要一次性压到底,每两周降一次。
让他们觉得还有希望,实际上越陷越深。
压到农户自己撑不住。
我赌广济堂一家吃不下全县的产量。
到时候他们保底价撑不住,市场又崩了,何颖拿什么收场?”
蒋冬梅应了一声:
“好,我去安排。”
挂了电话后,蒋冬梅拨了老刘的号码。
她把赵亦可的意思转述了一遍,没有加任何解释:
“价格压下去,每两周调一次,幅度控制在百分之十到十五之间。”
老刘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才开口:
“这样压下去,农户迟早会扛不住。”
蒋冬梅没有接话,片刻之后她开口:
“那就让他们扛不住。”
老刘没有再追问,说了一声“知道了”,挂了电话。
……
第二天,老刘按照蒋冬梅的意思,开始下调收购价格。
下架的幅度不大,没有引起大的震动。
市场上的消息传得很快,只要有一个商家压价,其他商家就会跟风开始下调价格。
白江飞每天关注着市场上的变化。
他发现了形势不对劲,猜到后面有人为在操作。
这个背后之人,他心中很清楚——蒋冬梅、赵亦可。
他在仓库里坐了一会,然后拿起手机翻到王燕的号码,按下了拨出键:
“晚上有空吗?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王燕在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老地方,七点半。”
晚上七点半,白江飞推开酒吧的门时,王燕已经坐在角落的卡座里了。
白江飞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