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出现在转载高峰,一次出现在县里发情况说明之后。
撤稿之后,相关话题的热度开始快速下降。
另外,我们追踪了最早转载的几个账号,有两个是虚拟号,没有实名认证。
其中那个做本地公众号的,之前没有发过类似的报道,应该是临时接的单。”
何颖听完后想了一下:
“有没有发现其他异常账号在跟进这件事?”
“目前没有。但我们会继续监测,如果发现同一批账号再次集中出现,就能进一步确认是同一套操作模式。”
何颖点了点头,然后转向李雪梅:
“宣传部拟一份律师函,措辞严谨一些,把事实偏差逐条列清楚,附上原始文件的复印件和报道截图的对比。发到那家媒体,要求公开更正。”
她又看向王正国:
“王局长,你帮宣传部把关一下法律措辞,确保每一个字都有依据。”
王正国点头:
“好,我下午过来看稿子。”
何颖说完这三件事之后停了一下,目光在三人的脸上扫了一圈,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这篇报道虽然撤了,但这不是最后一次。
我们每被动应对一次,节奏就被打乱一次。
与其等着下一次舆论再发酵,不如让对方知道,歪曲事实是有代价的。
律师函只是第一步。
如果对方继续用其他渠道发布不实信息,我们要有升级方案——向主管部门投诉、向平台举报、必要时通过法律途径维权。”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然后何颖站起来:
“那就先这样。
律师函今天之内拟出来,王局长下午过来看稿子。
赵主任继续监测,如果有新的异常动向,第一时间告诉我。”
三人应了一声,各自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两个小时后,李雪梅把律师函的初稿发到了何颖的邮箱。
何颖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措辞比她预想的更克制。
每一条事实偏差都附了原始文件的对应页码和原文引用,没有一句多余的情绪化表述。
她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回了一封邮件:
“可以发了。”
……
下午四点二十分。
省城那家媒体的总编办门口,一个快递员把一份牛皮纸信封交到了前台手里。
信封比普通快递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