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是,海量能引动天地共鸣的磅礴文气!
言冽双眼亮得吓人。他盯住了脑海中那座一直未曾彻底开启的宝库。
华夏上下五千年的璀璨诗词,千古文章!
李白的狂,杜甫的悲,苏轼的豁达,辛弃疾的壮烈。
老子,孔子....诸子百家,哪怕是备受诟病的程朱,以及亚圣王阳明。
还有无数的策论,才赋,甚至是小说,史书。
那些在历史长河中熠熠生辉的文字,本身就带着镇压万古的力量。
“用华夏数千年的文化底蕴,硬抗大乾的九州国运!”
言冽嘴角扯起一抹疯狂的笑。
但这笑意只维持了半秒,理智便重新回笼。
不行,还差一些。
单靠文气灌体,肉身依然有崩溃的风险。
国运的反噬不是儿戏,那甚至可以说是天道规则的倾轧。
肉身就是个容器,哪怕修了堤坝,但容器本身的容量是有极限的。
“既然体内的经脉承受不住……”
言冽双眼陡然亮起,一个更加大胆的念头浮现。
“那就造一套体外的经脉出来,一套比虚络更完美的经脉出来!”
将虚络和嫁衣,完美融合!
理论成立。
但这些都只是构想。还需要彻底将这些东西研究明白,落实到每一个穴位,每一根阵纹。
言冽猛然会回过神来,看着天色,已经漆黑如墨。
而陆星河和李默两个倒霉蛋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眼睁睁的看着言冽在这里表演行为艺术,一会疯癫一会开心。
从中午看到天黑,到了此刻,甚至已经习惯了。
两人已经无视了言冽,开始调息,恢复自己残余的伤势。
还是陆星河反应机敏,看到言冽回过神来,立刻就要起身。
“躺着。”
言冽按住他的肩膀,说道。
自己的归元虽然将他的伤势恢复了七七八八,但如果想要不伤及根基,还是需要调息几天才行。
“你们两个,就在这里好好养伤,别乱跑。”
言冽嘱咐了一句,随后将那枚记录着大阵信息的玉简,以及那些情报收回空间,转身便去找上官虹。
言冽走向前厅,便看到上官虹正趴在柜台上算账。算盘打得啪啪作响。
“老板,给我安排一间绝对安静的上房。”
言冽径直走了过去,一点没客气,敲了敲柜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