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那姑娘会不会事后报复她?
万一她以后出来了报复她怎么办?
想到那几行小字上的罪名,老板娘觉得后脊梁更凉了。
可她转念一想。
要是她不配合警察,那就是窝藏包庇,罪名更大。
到了203门口,警察退后两步,让老板娘敲门。
老板娘深吸一口气,抬手在门板上叩了三下,“姑娘,我是老板娘,水管坏了,刚好在你房里这块,我进来看看。”
门内安静了几秒,然后是脚步声靠近。
门锁咔嗒一声弹开,门被拉开一条缝,温知月的半张脸露出来,看见门口那两套制服的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下意识地想把门关上,但警察已经先一步抵住了门板。
门被推开,温知月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整个人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困兽。
她看着面前两个制服,绷溃地大叫了一声,声音尖锐又扭曲,“怎么可能?沈若为什么没死?”
其中一个警察冷笑了一声,“沈若要是死了,你的罪更重。”
温知月站在那里,脸色灰败。
在她预想的版本里,沈若应该已经死了,来找她的应该是祁文深,而不是警察。
她咬着后槽牙,牙齿磨得咯吱作响,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重生归来,她应该过得顺风顺水,而不是被关在铁窗里面,熬掉她的大好青春。
她不接受,不愿意。
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她上辈子死了能重生。
那如果她现在死了,是不是也会照样重生回来?
老天爷会看不过眼的,会让她重来的。
对,肯定会的。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底的光从灰败变成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
两警察上前给她戴上手铐,将她押下楼,站在旅馆门口路边等警车。
路上车来车往,温知月低着头,目光落在路面上一道道轮胎碾过的痕迹上,心跳越来越快。
她瞄着远处一个红色的车头正在靠近,近了,近了……
温知月猛地挣脱了警察的手,朝马路中间冲了出去。
“喂,回来,危险……”
刺耳的急刹声划破了街道上空。
大货车的轮胎在地面上拖出两道黑色的擦痕,堪堪贴着温知月的脸停下来。
她几乎是紧贴着车头倒下去,脸距离轮胎不到一掌的距离。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