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人要少一些,但是每个人都有长刀,也有优势,大战一触即发。
钢管敲碎骨头。
长刀刺破肉体。
一条不算宽敞的盘山公路顿时变成人间炼狱。
荣利安的车坏了,只能去抢陈皓轩他们的车,他掏出藏在西装内里的一把手枪,在钱海的掩护下,从混乱中突围出去,陈皓轩却死咬着他不放,朝他追了上来!
“砰——砰——”
荣利安果断持枪射击,一枪射偏了,一枪打中了陈皓轩的左腿,剧烈的疼痛让陈皓轩跪倒在地。
“狂妄小儿,让陈国忠来给你收尸吧!”
荣利安还想朝着他的脑袋来一枪,可枪口还没对准,一颗子弹先一步划破空气,准准打中了荣利安的手腕!
子弹从手腕贯穿而过,血肉模糊,手枪脱手,伴随着荣利安的一声惨叫——
夜空中,又是两声鸣枪示意!警笛声随后响彻山路!
所有人停下手中的动作,循声望去。
只见一辆黑色越野车上探出一个男人的半个身子,夜风吹过他冷厉硬朗的眉眼,他低沉严肃的声音铿锵有力:“全都不许动,放下武器,抱头蹲下!”
“叮铃咣当”的响声过后,陈、荣的人都老老实实地丢掉武器,按谭问指令抱头蹲好。
简夏将车停稳,两辆警车也陆续停下。
数名警察掏出配枪,持枪靠近,厉声警告:“都蹲好——不要乱动!”
陈皓轩见到谭问,赤红着眼睛吼:“救救天佑!求你!”
谭问疾步跑到石娜身边,一把打横抱起荣天佑——这小子轻得过头,浑身就是一把骨头的感觉。
“喂,别死啊,”谭问拧着眉,正义凛然地补了一句,“要死也得是被法律执行死刑,而不是死在那老头手里。”
荣天佑眼皮颤了颤,估计是听到了他的声音,想骂他点什么,但是实在睁不开眼睛来。
这一夜,京市变了天。
荣利安落网被抓的的消息引起了极大的恐慌,那些跟他勾结过的高官权贵、富商名流,全部成了惊弓之鸟,第一个念头就是——跑。
可是夏勋那边早就联系了上头,海关、机场、公路,早就部署周全——他们插翅难逃。
而且一旦有这样的动作,那不就是不打自招了吗?
夏勋连夜赶到了京市,为谭问撑腰并善后。
荣利安的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