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鲜花,没有戒指,没有亲朋好友。
时机不对但偏偏氛围正好。
姜霓拿鼻尖蹭他:“怎么哭了?”
她的拇指擦过他眼角掉下来的泪珠,有几分错愕。
谭问掀开眼皮,将脸往她手心蹭,答非所问:“我还有一个愿望。”
姜霓现在对他是有求必应:“你说。”
“我能不能得到一个新称呼了?”
他的眼睛湿漉漉的,闪着期待的亮光。
姜霓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不明白他的意思。
她扫了一眼旁边目瞪口呆在看热闹的男人们,那几人轻咳着,默契地转过了身背对他们。
姜霓又往他眼角亲了亲,小声叫他:“……老公。”
啊啊啊啊啊……
谭问睁大眼睛:“再叫一次!”
“……老公。”
啊啊啊啊啊……
谭问祈求:“再叫一次!”
这两个字第一回叫出来,姜霓还有些羞涩和陌生,但一回生,二回熟的,她的情绪淡然了不少,还是为了哄她的小男朋友——不对,现在是小未婚夫了——又叫了一次:“老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哪里知道,她的小未婚夫都快被这个梦寐以求的新称呼给刺激得要发疯了。
姜霓想着他跪了这么久了,便打算先拉他起来。
“起来再……啊!”
谭问直接蹿起来,把她扑倒在了地上!
他的手护着她,没让她磕碰到地面,但是他就跟一只大型犬似的压在姜霓身上,把脸埋在她的颈侧一声声地叫:“老婆,老婆,老婆……”
有什么硬东西擦过了姜霓的大腿。
姜霓恼羞成怒,捏他耳朵,低声训斥道:“适可而止,现在是发情的时候吗?”
“不是,但是,”谭问破罐破摔,“要不我把他们打晕,咱们做一次?我要听姐姐在做爱的时候叫我‘老公’!”
他还环顾了一眼密室的情况,严谨地说:“做一回的时间应该够了,姐姐叫我‘老公’,我肯定很快……这样我也死而无憾了。”
旁边有被打晕风险的甲乙丙丁:………这对吗,兄弟?
姜霓也被他的厚脸皮再再再次震惊到了,揪住他的短发,将他往后扯:“起来,别做那些不切实际的梦。”
“还有,谁说咱们会死了?”
此话一出,谭问和其他人都愣了,全都把目光投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