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安也有仇,更何况陈皓轩和荣天佑身上还背着一起网络犯罪的案子,他们今天要是死在了这儿,说不定还正合陈家人的心。
反正荣利安经历今天的事后已经遭受了重创,很可能陈家人现在还在乘胜追击,想要了荣利安的命!
可他们的目标是要让荣利安活着接受审判,并且把更多勾结的党羽连根拔起,不然就功亏一篑了!
还有多少不知名的受害者等着被发现,她们不能就这么白白死去!
一时间,谭问也一筹莫展。
夏勋鞭长莫及,盲目地报警甚至可能招来跟荣利安狼狈为奸的黑警。
突然,有人指着密室门底下的缝隙大喝:“不好,他们在烧房子!”
本来还在门口的几个男人立刻捂住口鼻往后退,不过半分钟的时间,就有黑烟从门缝底下钻进来,照这个架势发展下去,他们不被火烧死,就先被浓烟呛死了。
一个都别想逃出去。
谭问也拧紧了眉头,他牵紧姜霓的手,头一回有点无计可施。
姜霓却一如既往地平静,她挠了挠谭问的掌心,谭问低头看她。
“害怕吗?”她问。
谭问倏地笑了,俯身抱住她:“害怕死了……姐姐快哄哄我……”
姜霓明知道他是在演戏,还是配合地在他后背轻拍着,突然话里有话地又问他:“还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谭问揣摩着她这句话,站直了身体,跟她面对面而立。
“有。”
旁边的人还在生死攸关之际恐慌得冷汗涔涔。
一转头,正好看到那个一身血污,白衬衣还破破烂烂的男人,就这么朝着那个长发有几分凌乱,礼服裙也皱皱巴巴的美女,单膝跪了下去。
“姜霓。”
谭问牵起她的一只手,单膝跪地的姿势俨然练习过多次,已经非常标准。
姜霓回应他:“嗯,我在。”
“戒指是粉色的鸽子蛋,特别漂亮,戒圈里面还有咱们的名字缩写,你肯定会喜欢的。”
“嗯,喜欢。”
“我订的粉色西装,你的礼服也是粉色纱裙,你穿上肯定能把我美死。”
“我的小狗穿粉色西装也会很帅。”
说到这儿,谭问沉默了几秒。
只仰视着她,目光虔诚、炽热。
“姜霓,”他竟觉得眼眶微酸,“认识你后的第一个生日,以及后来我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