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更疼。
想要伸出手去替夜阑擦去泪水,却是皮连肉的刺痛。
“我还没见你哭过呢。”
赤金挤出了一个笑容,脸上的伤口也被扯动,钻心的疼痛瞬间传来,却被他强忍了下去。
他想到两人当初第一次遇见,第一次滚床单,之后生活在一起,拥有了沉露。
夜阑从来都是个狂野大胆,天不怕地不怕的獾耳娘。
他甚至觉得,眼泪就不应该出现在她清澈漂亮的眸子里。
他张开嘴,声音从喉咙里漏了出来,有气无力。
“不哭了……我没事……”
“你骗我,你怎么会没事。”
“乖……”
赤金还想再说点什么,可眼前的画面逐渐模糊,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往下沉,意识再一次被拖入了黑暗之中。
“……”
“赤金,赤金怎么样了?”
大帐外,响起混乱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只狮耳娘满脸焦急的跑了进来。
她来不及抖落身上的积雪,抬眼便看到躺在干草上,一身可怕烧伤,已经昏迷的男人。
一瞬间。
泪水便涌了出来。
“夜阑,赤金他,他到底怎么样了?”
红菱哭着跑过来,却被夜阑急忙阻止。
獾耳娘擦掉了眼角的泪水,努力维持住昔日的冷静,抓住了要扑过来的红菱。
“红菱,别靠近,阿金身上都是烧伤,不能碰。人也在发热,很像是感染了热病。”
“热病?!”
“嗯,他现在额头很烫,你帮我照顾着他,我去准备治疗热病的药汁。”
“好。”
“……”
看着同样急哭的红菱,夜阑强打起精神,认真道,
“别担心,阿金一定会好的。”
“我们是巫的女人,这个时候不能只知道哭!”
“……”
“我……我知道……”
红菱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
两个女人不再废话,一个负责照顾,一个负责调制热病草药,忍着内心的难受,尽心尽力陪伴着自己的男人。
不多时。
沉露和炽风便也赶了过来。
另外还有那几只一起烧伤的狮耳战士。
他们之中有的人也出现了同样的发热症状,被其他族人一并抬了进来。
“阿母,阿父怎么样了?”
炽风安置着那几人,沉露则是快步走近,蹲在了赤金身边。
她的鼻头酸酸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