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翻江倒海。赶紧摆了摆手。干笑了两声,脸上的肥肉挤在一起。
“得咧,我这肠胃不行。”胖子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沾点辣就得拉稀。”“大热天的,哥们你吃这么重口,不燥得慌啊?”
他从泡沫箱子里摸出一瓶带着水珠的矿泉水。在衣服上胡乱蹭了蹭外头的泥。递到陆渊跟前。“来瓶冰水透透气不?”“看你脑门上全是汗。”“五块一瓶,童叟无欺。”
陆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把手里啃光了的骨头扔在地上。用那只右脚绑着细铁丝的人字拖。踩在骨头上使劲碾了两下。
“抢钱啊你。”陆渊嫌弃地看了一眼那瓶水。“外头小卖部才卖两块。”“你这倒个手就敢卖五块。”“老子一个月零花钱就两百块,买完这鸭脖兜里就剩俩钢镚了。”
“渴死我也不喝你这黑心水。”
胖子也不恼。把水塞回箱子里。“没成想。”胖子叹了口气。“你个穿皮鞋西装来看大典的,混得这么惨啊。”
“西装是借的。”陆渊扯了扯身上那件敞着三个扣子的白衬衫。汗水把领口都染黄了。“充门面的玩意儿,热死老子了。”
后台监控车里。冷气开得跟冰窖一样。
老首长一脚踹在面前的铝合金桌腿上。“咚”的一声闷响。震得桌上的几个对讲机乱跳。
“哎哟!”老首长捂着膝盖骨,疼得直倒抽凉气。老脸上的皱纹全拧巴在一起了。他单脚跳了两下。一把抓起桌上带红标的通话器。
手指头死命按着通话键,指甲缝都按白了。
“龙战!”老首长对着通话器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喷在麦克风的网罩上。“你特么眼瞎了!”“人呢!”“老子让你请人,你对着个空门嚎丧什么玩意儿!”
高台上。龙战站在麦克风前面。整个人就像一根被太阳晒化了的黑蜡烛。汗水不要钱似的往下淌。顺着下巴滴在胸口的勋章上,嗒嗒作响。
他耳朵里的隐形耳机传出老头子的骂娘声。震得他耳膜生疼,脑瓜子嗡嗡的。
“首长。”龙战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极低的声音。“我也不知道啊。”“主公没去后台备场啊。”
他偷偷拿眼角余光。往刚才陆渊躲着的那个脚手架角落瞟。距离太远,阳光又刺眼。只能隐隐约约看见那块防雨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