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哐当!”钢管砸在地上的声音震耳欲聋。火花四溅。刺鼻的电焊味儿熏得人眼睛直发酸。
老首长搬了个掉漆的马扎。坐在树荫底下。手里捧着个大号的不锈钢茶缸子。缸子外头印着个红五星,漆都掉了一半。
他吹开水面上漂着的两根烂茶叶梗。吸溜了一大口。烫得直咧嘴。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
“快点!”老首长扯着破锣嗓子冲着广场吼。唾沫星子喷出老远。“都没吃饭啊!”“把那主台给老子垫三层钢板!”“不结实怎么行!”
龙战穿着一身笔挺的将官服。肩膀上的金星在太阳底下晃眼。他满头大汗地跑过来。军靴踩在沙土地上,带起一阵黄土。
“老首长。”龙战咽了口干涩的唾沫。“这阵仗是不是搞得太大了点?”“不就是个露脸的仪式吗。”“弄得跟要在这打仗似的。”
老首长把茶缸子往地上一墩。溅出几滴热水,烫在脚背上。他也没管。斜着眼瞪了龙战一眼。
“你懂个屁!”老首长从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烟盒。掏出一根咬在嘴里。“这叫威慑!”
“黑日那帮孙子不是跳得欢吗?”“十万大军压境都让人一巴掌给拍碎了。”老首长拿打火机点上烟。深吸了一口,吐出灰白的烟雾。
“全世界那些神鬼牛蛇,现在都盯着咱们龙国。”“盯着这场战神大典。”
老首长伸手抠了抠牙缝。抠出一丝肉渣,弹在地上。“就是要搭最硬的台子。”“摆最大的排场。”“让那帮外国老鼠好好看看!”“咱们龙国的脊梁骨,到底有多硬!”
龙战听得热血沸腾。一张黑脸涨得通红。“主公答应来了?”
老首长嘿嘿冷笑两声。脸上的褶子全挤在了一起。像个干瘪的核桃。“他敢不来?”“老子发话了,他不来我就派坦克去江海市。”“把他那辆破粉色电驴碾成铁饼!”
龙战愣了一下。嘴角抽搐了两下。“没成想。”“堂堂修罗战神,居然怕一辆破电驴被碾?”
“他那是怕老婆骂!”老首长吐了口痰在泥地里。“那电驴是他老婆买菜用的。”“行了,别废话了。”“去盯着安保。”
“明天的会场,连只没挂牌子的苍蝇都不能飞进来。”
下午三点。江海市国际机场。
陆渊穿着一件洗得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