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藏在阴沟里。”陆渊关上车门。站在太阳底下,花裤衩被热风吹得乱晃。“你在车里等我。”“别乱跑。”“这大热天的,容易中暑。”
他转过身,晃晃悠悠地往路边的五金店走去。背影散漫得要命。就像个下楼买烟的无业游民。
就在这时。苏清秋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闪烁着苏家老宅的号码。
苏清秋犹豫了一下。划开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苏海气急败坏、又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嚎叫声。背景音里全是摔东西和骂娘的动静。“砰砰啪啪”响成一片。
“苏清秋!”苏海的声音劈了叉。像用指甲刮黑板。“你这个扫把星!”“你把老太爷活活气死了!”
苏清秋脑子“嗡”的一声。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骨节都白了。“你说什么?”
“老太爷吐血死了!”苏海在电话里咆哮,像条疯狗。“大夫刚走!”“人都硬了!”“你赶紧给老子滚回老宅来!”
苏海咬牙切齿。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贪婪。“爷爷临死前留了口信。”“剥夺你清秋集团总裁的位子!”“公司现在归我管!”
苏清秋的呼吸停滞了。她看着挡风玻璃外的烈日。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发冷。
“喂?说话啊贱人!”苏海在电话那头狂叫。“你现在不是苏家的人了!”“带着你那个废物老公,去大街上要饭吧!”
“嘟嘟嘟……”电话挂断了。
苏清秋捏着手机。手心里全是冰凉的汗。老太爷死了?苏家大乱?要把她扫地出门?
她转过头。看着五金店门口。陆渊正手里拿着两包红色的老鼠药。跟老板讨价还价。口水沫子乱飞,手指头比划着。
似乎是为了五毛钱的差价。陆渊气得直拍大腿。拍得灰土飞扬。
苏清秋靠在座椅上。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
五金店门口。陆渊把两包老鼠药揣进大裤衩的兜里。从裤兜里摸出两个钢镚,扔在玻璃柜台上。发出当当两声脆响。
他转过身。看着停在路边的迈巴赫。眼底那口枯井深处,杀气像实质的冰刀一样疯狂翻滚。
“得咧。”陆渊摸了摸下巴上的青胡茬。发出沙沙的响声。“黑日的耗子还没死绝。”“家里养的狗又开始咬人了。”
他趿拉着拖鞋,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