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大门吗?”
大姑妈噎住了。眼珠子乱转。“那……那是一码归一码!”她强词夺理,伸手就想去抓最近的一个金元宝。“既然进了这个院子,就得充公!”
“啪!”一只大手猛地拍在大姑妈的手背上。力气极大,直接把她的手背拍出五道血红的指印。大姑妈惨叫一声,捂着手往后退。
李飞黑着一张脸,站在那儿。警服上的汗味熏得大姑妈直犯恶心。“拿你那双脏手碰试试?”李飞咬着后槽牙,眼里全是暴躁。“老子刚才说的话你当放屁?”
“没有陆先生,你们苏家算个卵!”
李飞一脚把地上的半块碎瓷片踢飞。瓷片砸在柱子上碎成了粉末。“这是海外洪门和咱们江海市商会孝敬陆先生的!”“跟你们苏家有个鸡毛关系!”
“再敢伸爪子,老子现在就把你剁了喂狗!”
马大牙也凑了过来。胖大的身躯挡在大姑妈面前。像一堵肉墙。“给脸不要脸的东西。”马大牙往地上啐了口唾沫。“陆爷脾气好,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老子可没那么好说话!”“刚才谁嚷嚷着要打陆爷来着?”
马大牙凶狠的目光扫过内堂里的所有苏家亲戚。那些人吓得纷纷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这个江海市首富给盯上。
苏海捂着肿胀的脸,缩在老太爷旁边。尿湿的裤裆凉飕飕的。他偷偷看了一眼坐在那抽烟的陆渊。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咬着他的五脏六腑。凭什么?
一个天天在保安亭里睡大觉的废物。凭什么能让市首和首富像孙子一样护着?凭什么能坐拥金山银山?
“没成想。”陆渊弹了弹烟灰。烟灰掉在旁边一个价值连城的宣德炉里。他叹了口气。“这钱太多也是个麻烦事儿。”
陆渊站起身。趿拉着布鞋,走到那堆成山的贺礼前面。随手抓起一根金条。在手里掂了两下。“这破铁块子死沉死沉的。”
他走到苏老太爷面前。老头子靠在椅子腿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像个快要炸开的皮球。那双死鱼眼死死盯着陆渊手里的金条。
“老头。”陆渊蹲下身。把金条在老太爷的脸边晃了晃。金灿灿的光刺得老头子睁不开眼。
“你刚才说啥来着?”陆渊扯开嘴角,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