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家的家主!”老太爷怒吼一声。把桌上的盖碗直接砸在地上。茶水溅了满地。“来人!”“上家法!”“把这个废物赘婿给我乱棍打出去!”
几个五大三粗的苏家保镖。手里提着儿臂粗的红木棍子。满脸凶相地从后堂冲了出来。把陆渊和苏清秋团团围住。
“得咧。”陆渊把手里剩下的半截香蕉扔进那个画着红双喜的痰盂里。砸出一声闷响。
他从兜里摸出那块掉漆的诺基亚。看了一眼时间。又慢吞吞地掏了掏耳朵。
“真特么有意思。”陆渊掀起眼皮,两口死鱼眼里泛起一丝冰冷的寒光。嘴角扯出一抹看死人的笑。
“我这人脾气好,一般不打老头。”他往前迈了半步。黑布鞋踩在地砖上,没发出一丁点声音。却让人感觉心脏被狠狠揪了一把。
他直勾勾地盯着坐在太师椅上的苏老太爷。“但你要是急着下这口黄泉。”“老子不介意今天这寿宴,直接改吃你们全家的豆腐饭。”
苏海气得暴跳如雷。指着陆渊的鼻子破口大骂。“小畜生!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给我打!往死里打!”
几个保镖抡起红木棍子。带着呼啸的风声。照着陆渊的脑袋就狠狠砸了下去。
就在棍子快要落到陆渊头皮上的那一瞬间。苏家老宅外头的大街上。突然传来一阵刺耳到极点的紧急刹车声。
“嘎吱——!”轮胎在柏油马路上摩擦出浓烈的焦糊味。
紧接着。“砰!”苏家那两扇厚重的纯铜大门。被人从外面用一种粗暴的蛮力,直接一脚踹开。门栓当场崩断。铜门狠狠砸在两边的石狮子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高档燕尾服的男人。满头大汗地冲进院子。皮鞋都跑掉了一只。
他手里高高举着一份烫金的红头文件。嗓子都喊劈了。带着极度的惊恐和难以置信的颤音。
“住手!”“全特么给老子住手!”他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苏家亲戚。
“江南省首富马家!”“江海市一把手李市首!”“潜龙财团亚洲区总负责!”他咽了一大口带着血腥味的干唾沫。眼珠子死死盯着被保镖围在中间的陆渊。
“各路大佬的拜寿车队……”他声音抖得像寒风里的破锣。“全……全堵在大门外头了!”“他们点名道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