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笑地站起来。腿蹲得有点麻,踉跄了一下。“咋了陆哥?”
“是不是饿了?我这就给您把饭端过去。”
陆渊摇了摇头。吐出嘴里的烟草末子。“不吃了。”“我得出一趟远门。”
他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捧起一捧凉水胡乱洗了一把脸。水珠子挂在青色的胡茬上。拿旁边发硬的旧毛巾随便擦了两下。
“出远门?”雅典娜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去哪啊?”“这都快吃晚饭了。”
陆渊把毛巾搭在架子上。转过头。那双死鱼眼深处,涌动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暴戾。但脸上还挂着那副吊儿郎当的笑。
“去趟西北边境。”陆渊掏了掏耳朵。弹出一块耳屎。“有几个老不死的东西。”“嫌命长,组团跑到咱们地界上送人头来了。”“我这人热情好客。”
“总得去给人把骨灰盒安排妥当不是。”
他指着案板上那块没炖完的排骨。“这排骨你先放冰箱里冻着。”“等老子回来接着炖。”
“还有。”陆渊伸出粗糙的手指头。指着雅典娜的鼻子。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不在家这几天。”“把大门给我锁死。”“谁来也不准开。”
“把我老婆照顾好,要是她少了一根汗毛。”“老子回来把你那张脸塞进压面机里。”
雅典娜浑身打了个冷战。她太清楚黑日的十大元帅是什么级别的怪物了。十万大军压境。这男人居然轻描淡写地说去“安排骨灰盒”。这就是神明的自信吗?
“陆哥你放心!”雅典娜挺直腰板,大声保证。“谁敢踏进这院子一步,我拿菜刀活劈了他!”
陆渊满意地点点头。转过身。走出厨房。
客厅里。苏清秋正坐在沙发上。腿上盖着薄毯子,手里端着一杯热水。看着电视里的新闻。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看着陆渊。
陆渊走过去。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沙发被压得嘎吱响。他伸出手,在苏清秋有点苍白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指腹上的老茧刮着她细嫩的皮肤。
“老婆。”陆渊咧开嘴笑了笑。“我得去走个亲戚。”
苏清秋眉头皱了起来。“走亲戚?”“你在江海市哪有亲戚?”“大晚上的去哪?”
陆渊砸吧砸吧嘴。“远房的。”“在西北大沙漠那边。”“这帮穷亲戚非要来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