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香啊。
肥而不腻。加上两把蒜苗爆炒。就着大米饭她能炫三大碗。在欧洲吃那些带血丝的三分熟牛排,简直就是吃土。
她叹了口气。认命地走到墙角。拎起一个红色的塑料桶,接了半桶自来水。拿着一块发黑的海绵抹布,一瘸一拐地往前院走。
走到半道。雅典娜突然停住脚。看着手里那个沾满油渍的脏抹布。
脑子里闪过一丝挣扎。老娘可是黑日的雅典娜啊!掌控着上万人生杀大权的情报头子!我在这干嘛呢?我在这为了一口回锅肉去擦车?
不行。不能再这么堕落下去了。得试探一下这小子的底线。
雅典娜把水桶往地上一扔。“咣当。”水花溅了一地。她伸手把碎花衬衫最上面的两个扣子解开。露出里面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深沟。
这阵子天天干活,她竟然发现自己还瘦了一圈,看着更紧实了。
她扯了扯裤腿。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扭着腰。风情万种地走到陆渊的藤椅旁边。
陆渊正闭着眼。拿个竹签子剔牙。牙缝里剔出一小块红色的西瓜瓤,随手弹在风扇的网罩上。
“陆哥……”雅典娜把声音掐得细细的。像只发情的小猫。她慢慢蹲下身子。故意把胸口那一抹雪白,凑到陆渊的视线底下。
那股子混合着汗酸味和一点点残存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陆渊掀开一只眼皮。看了她一眼。眉头瞬间拧成个大疙瘩。手里的竹签子停在半空。
“干啥?”陆渊嫌弃地往后缩了缩脖子。大裤衩摩擦着藤椅,发出沙沙的响声。“让你去擦车,你跑这来发什么羊癫疯?”
雅典娜咬着下唇。眼圈憋得通红。这回是真委屈了。“陆哥,我手好疼啊。”她伸出那双粗糙红肿的手。“你看,都起血泡了。”
她身子往前倾了倾。几乎快要贴到陆渊的长满腿毛的小腿上了。“你能不能……给我放半天假呀?”“我晚上给你捶捶背好不好?”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陆渊把竹签子扔在地上。用人字拖的底子踩在上面。他死盯着雅典娜。上下打量了一圈。
雅典娜心里一喜。有戏。这块石头终于开窍了。只要他敢动色心,哪怕只有一秒的松懈。自己就能摸出腰带里藏着的那片毒刀片。划破他的喉咙。
陆渊突然从藤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