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花了八年提炼出来的最强神经毒素。
你特么拿来当烟抽?
还给老子品出前调后调来了?
你当这是在品拉菲吗!
洛基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
十根手指死死插进头发里,用力扯着。
扯下好几撮带着头皮屑的油腻头发。
他不信。
这一定是做梦。
他狠狠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头。
剧痛传来,嘴里一股腥甜。
没醒。
还在中控室里。
对讲机里还在传出那个男人沙哑欠揍的声音。
“哎,我说洋鬼子。”
陆渊在下面拍了拍摄像头的铁壳子。
铁壳子发出“哐哐”的闷响。
“你这药劲儿还是有点小啊。”
“抽着不过瘾。”
陆渊皱着眉头,似乎真的很不满意。
“这雾气看着浓,吸进去软绵绵的没啥打击感。”
“你那控制台就在上面吧?”
“能不能把功率开大点?”
陆渊指了指天花板上还在往外喷毒气的喷头。
“把所有的阀门都拧到底。”
“再给我来点。”
“我这正困着呢,正好拿你这玩意儿醒醒脑子。”
洛基脸上的狂笑,早在陆渊深呼吸的那一刻就彻底凝固了。
现在。
他的脸部肌肉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崩溃。
扭曲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形状。
半边脸在哭,半边脸在抽搐。
“怪物……”
洛基嘴唇发白,哆哆嗦嗦地吐出两个字。
“这不是人……”
“这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他突然像发了疯一样。
抓起操作台上的一个沉重的铁质烟灰缸。
里面还堆满了他抽剩的雪茄屁股和烟灰。
他举起烟灰缸,对着面前的监视器屏幕。
狠狠地砸了下去。
“去死!去死!给我消失!”
洛基一边砸,一边声嘶力竭地尖叫。
声音破得像个老太监。
“啪啦!”
厚重的显像管玻璃被砸得粉碎。
屏幕中间炸开一个大黑洞。
玻璃碴子四处飞溅,划破了洛基的手背。
鲜血直流。
画面瞬间消失,变成了一片漆黑。
里面的电线短路,冒出一股蓝紫色的电火花,散发着焦臭味。
“没用的废物机器!”
洛基扔掉手里的半个烟灰缸。
转身扑向铁门。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