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让余生的瞳孔微微一缩——五角星环绕着齿轮和麦穗，齿轮上刻着极其细密的一组编号。

这是军委办公厅最高级别的密件标志，他上次见到这枚印，还是1949年建国前夕全军战略部署总决断的时候。

"首长，刚到的。"小周把文件袋放在桌上，立正退了一步。

余生接过文件袋，用拆信刀小心挑开火漆印。

里面只有一张纸，极其简洁：

"请余生于十一月五日上午九时，至颐年堂西厅参加议事，全程无记录！"

没有抬头，没有落款，没有任何解释性文字。

但余生的手在纸面上停了两秒，然后他轻轻把纸条折好放回文件袋里，站起身来走到窗前。

颐年堂。

那是京畿核心议事的地点，通常在重大国策决断时才启用。

而且"全程无记录"四个字意味着，这场会议的内容将不在任何正式文件体系中留下痕迹。

他脑子里飞速转动着：八年前自己组建太行学宫和十三号博物馆的时候，这件事在最高层仅有不到十人知晓。

129师那位老首长和政委，以及八路军总部领导和当时延安的位核心领导。

到如今，全国的局势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半岛战争打赢了，但苏援装备的适配问题、西方封锁的全面收紧、国内工业体系底子薄弱的现实，已经成了摆在桌面上的硬钉子。

余生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满地金黄的落叶，吐出一口气。

该来的，终于来了。

十一月五日上午八点五十分，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轿车在余府门口停下。

余生依旧穿着那件干净的旧军装，领口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这是他一贯的风格，不管去什么场合，衣着永远朴素整洁，让人挑不出半点儿毛病。

林瑶抱着女儿站在门口送他。

她昨晚就知道了这趟出门的级别，什么都没多问，只是在余生弯腰亲女儿额头的时候轻轻说了一句："家里有我，你放心去。"

余新华仰着小脸问："爸爸去哪儿呀？"

余生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爸爸去给国家办点事，晚上回来给你带糖葫芦。"

轿车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