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
这位年过半百,平日里刻板得要命的铁血汉子,此刻声音发紧,喉结上下滚动。
“你把这个烂摊子,硬生生变成了全军区眼红的金疙瘩。”
他抬手,重重拍在周秉衡的肩膀上,手掌拍出沉闷的响声。
“客套话老哥就不说了。以后,贺兰山就按你画的路线图往下走,偏一寸,你拿我是问。”
周秉衡鼻头一酸,回以一个标准的军礼,反手重重回握。
梁劲站在祁连峰的侧后方,下巴绷得死紧,眼眶通红。
他没凑上来搭话,只是用力吸了一下鼻子。
仿佛这样就能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回胸膛。
他梁劲承蒙周政委关照,在间谍案和打拐案中分润功劳。
这才能在,团长,副团长退下的时候,打败各路竞争者,连跨两级坐上团长这个位置。
也是军区里为数不多的年轻团长。
但这一点小小的成就,却是比不过周政委的。
周政委是他最为佩服的人。
不是因为他背景深厚,而是他这个人本身的人格魅力、才能、御下,就值得敬佩。
他知道,没有周政委,就没有他梁劲的今天。
贺兰山这个摊子,他拼了命,也绝不让他人染指分毫。
吴秋梨牵着五岁的梁安从人群里挤出来。
梁安手里举着一张大开面的白纸,上面用五颜六色的蜡笔涂涂画画。
“姨姨,这个给你!”
苏星眠弯腰接过。
画上,一个长着绿色长头发的小人儿,正蹲在一片黄蓝相间的格子里,手里还拽着一个比她脑袋还大的红皮萝卜。
吴秋梨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拉住苏星眠的手。
“安安画了三天,说这是你种地的样子。”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
“眠眠,到了那边,凡事别太累着自己。有空……一定回来看看。”
苏星眠小心翼翼地把画折好,揣进衣兜。
“放心,有这只老狐狸在,我吃不了亏。”
车子继续往前开,刚拐上通往火车站的大道,前方再次被人海堵得严严实实。
一百多名军嫂,手里提着,怀里抱着大包小包,把路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张翠花一马当先冲在最前头,眼圈肿得像核桃。
她直接拉开车门,把一个硕大的蓝印花布包狠狠塞进苏星眠怀里。
“里头全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