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一夜好眠的江让让一睁眼就是一轮美颜暴击,活的魅魔躺在她旁边。
欣赏了0.1秒盛世美颜后,她立刻眼睛瞪圆,神情茫然中夹杂着慌张,语气里很震惊:
“青浔你怎么跑我房间来了?”
本就一宿没睡,满心幽怨的青浔叹了口气,看着她无辜的模样,心里一堵。
他眼尾耷拉着,一副委屈巴巴、有苦说不出模样。
连嗓音都带着熬了一宿夜的沙哑:
“这是我的房间,昨天你喝了酒黏着我不肯走,我劝不动你,只好这样了。”
江让让:“……”
好家伙,看给你无辜的,要不是我昨天是装醉的我就信了。
不过她面上却立刻摆出一副满脸不好意思的样子,浑身还散发着手足无措。
她张了张口,不自在的扯了扯身上皱巴巴的衣服,眼神躲闪着不跟他对视: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我喝多了会这样……”
说完直接窜下床,踩着拖鞋噔噔噔一溜烟跑出了卧室。
生动地演绎了一番落荒而逃。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房间门口,青浔长长叹了一口气,靠在床头微仰着头。
太难熬了,再这样下去,他可能会是第一个被情欲憋死的魅魔。
不过遗憾没能更进一步的同时,他也庆幸,庆幸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可是这份庆幸也没持续几秒,他又开始焦虑了,眉头微皱起来。
他魅魔的身份就像个不定时炸弹,昨晚是一时冲动,理智回笼后他其实还是不敢跟她坦白。
让让知道他的身份后会不会害怕?会不会疏远他?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青浔心口就闷闷的,坐立难安。
“到底要什么时候才可以……”他垂着头,小声的喃喃自语。
可他自己看不到,他的眼神已经变了。
因为青浔想看江让让醒来后发现跟他睡一起的反应,所以今天没有做早饭。
等江让让从二楼收拾好下来,看见餐桌上的豪华版方便面,语气尽量自然,可还是有点扭捏的说:
“你也馋这一口了?我刚好想吃这个。”
青浔却拿起筷子,语气幽幽的说:
“你昨晚非要睡我旁边,害得我根本没怎么合眼,早上起不来做饭,只能吃这个糊弄一下。”
江让让动作一顿:好小汁,演的真像!
表面上她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