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直播间的观众交代了一句,江让让抬起手,“咚咚咚”敲了敲院门。
二伯家是那种封闭式大铁皮门。
没反应,几秒钟后她又敲了几下。
“来了来了,谁呀?”
粗嘎的声音传过来没多久就听到了一道拖拖沓沓的脚步声走过来,门“吱呀”一声向内拉开。
江大富开门后明显怔愣了一下,他完全没料到江让让会这么快找上门来,
目光扫过她身后身高腿长的青浔,又落到脚边四头体型壮硕的大狗上,眼底闪过一丝心虚,脚步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可这点心虚很快就消失,他脖子一梗梗,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而江让让则不动声色的确认了摄像头拍不到他的脸后,开口了。
“江大富,你微博发那些内容是什么意思?”
江让让满脸淡定,语气慢悠悠的开口发问。
江大富很意外她的冷静,随后“哼”了一声:
“能是什么意思?你见死不救,我没办法,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讨个公道。”
“讨公道?”
江让让嗤笑一声,看向他的眼神像看一个傻X。
“要讨公道也是我向你讨吧?小时候你仗着比我大几岁抢我的零食,抢我的零花钱,不给你就打我,这些事你都忘了?”
她往前半步,抱着臂继续说:“我小时候是老实,但是无缘无故也没有别人欺负我,反而是你这个亲堂哥可没少欺负我,结果你现在说你要讨公道,你别笑掉我大牙了。”
江大富被这番话说的脸色涨红,江让让甚至惊讶他竟也会觉得不好意思?
他大声反驳:“那都几岁的事了,你还拿出来说?”
“好,不提小时候的事。”
江让让点点头,表示不提这个,下一话题。
“就说我不借钱给你的事,我为什么不借给你,你心里没数吗?你是我亲堂哥,小时候的事是小时候的事,你如果真的正事儿急用,我怎么会看着不管?
但是你是在外面欠的赌债,我凭什么拿我辛苦赚的钱去给你填赌坑?
二伯二伯母两个人的养老钱都已经被你败光赔进去了,难道我还要接着当你的血包给你填窟窿吗?你也配?”
这番话显然羞辱到了江大富,也精准的戳到了他的痛处。
他恼羞成怒,脸色涨得通红,拳头攥的死紧,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