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的计划,帮助了上杉越父子四人相认。
现在的日本可以说是铁板一块,密党也重新知道了这个世界上对龙最强的混血种居然还没有死透。
大部分人甚至摆出一副大明王朝中朱棣见到朱元璋时的表情。
“爹,你没死啊?”
他们对于上杉越的称呼不为过,毕竟这老头是真能把他们当成儿子打的。
上杉越在电话里只对路明非说了一句:
“有谁敢动你们,就报我的名字。报完还动,你就让他们来日本。我请他们喝最好的茶,送他们上最好的路。”
路明非当时听着那话,后脖子凉了半截。
温蒂倒挺开心,还让上杉越下次来芝加哥玩,说这里有家热狗店特别好吃。
上杉越笑呵呵地应了,像极了一个宠孙女的普通老头。
“比日本有名的那家好吃?”
上杉越问。
“对!比那家好吃!老板会往里面多挤一层芥末酱,特别香!”
路明非在旁边听得直摇头。
其实哪个老年人不想要一个温蒂这样的孙女呢?
上杉越现在约等于有了两个,一动一静,宛如天上星,水中月。
“你大老远让人家从日本飞过来吃热狗,上杉先生,你要是不想来,不用勉强。”
“哈哈,谁说我勉强?我也好多年没吃过芝加哥的热狗了。”
上杉越笑得爽朗,最后又叮嘱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日本方面对路明非和温蒂的态度由此变得更柔和了。
其实说白了就四个字:随他们玩。
孩子爱到哪玩到哪玩呗,别被欺负了就行。毕竟卡塞尔学院本质纳粹,霸之意志的浓厚甚至比日本还要高出些许。
在这件事上,蛇岐八家的诸位家主席难得意见统一。
他们甚至在内部会议上一致通过了一项非正式决议。
若学院重建期间,路明非和温蒂受了半点委屈,日本方面将立即派专机把人接走,并且会在机场铺红毯,放礼炮,让上杉越亲自坐镇。
“就当是接我自家孩子回家。”
上杉越如此总结。
又是一天。
芝加哥的天蓝得不像话,云被湖风吹成一条条细长的白线,像谁用指甲在天上轻轻划了几道。
凯撒自掏腰包租了几辆豪车,带着他们熟悉芝加哥的地形和建筑。
那几辆车在公寓楼下排成一列,漆面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