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作战单位!师兄你当是诺玛出的新装备吗?!”
凯撒额角跳了跳。
“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不解释。”
温蒂坐起来,拍了拍裙子。
“你们这些时代的弃子,跟着旋律唱就行了。懂太多反而伤身体。我已经让诺玛把小样发到群里了,听完再说话。”
楚子航点开手机。
一段极其洗脑的旋律从听筒里漏出来,鼓点躁得像有人在脑仁里敲铁,贝斯线又沉又滑,像条泥鳅在耳膜上钻来钻去。
中间还夹着几段不知道从哪儿截来的怪叫,仔细听,居然是芬格尔被债主追着跑时喊出来的尾音。
凯撒的表情越来越复杂。
“这歌放出去,我们卡塞尔学院的脸还要吗?”
“学院还有脸呢?”
温蒂反问。
“主楼都塌了。校长现在连开学典礼都只能借芝加哥大学的礼堂开。这叫废墟中开花,懂不懂?”
“我看是废墟里长蘑菇。”
路明非在旁边小声补刀。
温蒂抓起靠垫砸过去。
“你闭嘴。去吹你的口哨。吹不好今晚别想上床。”
路明非接住靠垫,淡定地往临时录音室里走。
“我现在就去吹。你别等会儿又说想听。”
“滚。”
诺诺已经笑倒在凯撒肩上。
凯撒叹了口气,把手机锁屏。
“行。楚子航,我们出去谈谈。这歌要是真发,得先把芬格尔那段怪叫降噪。不然我们会被当成校园恐袭组织。”
楚子航点头。
“可以。顺便去趟乐器行,买根新吉他弦。温蒂昨晚把我备用的三根全弹断了。”
“那是你们设备不行。”
温蒂理直气壮。
“我弹的是灵魂,弦只是载体。载体断了说明灵魂太满,懂吗?”
楚子航没理她,直接拿起外套往外走。
凯撒跟上去,临出门前又回头看了一眼。
“队长。”
“嗯?”
“下次写歌,能不能正常一点。”
“不能。”
凯撒没再说话,关门走了。
芬格尔抱着一摞披萨盒从厨房出来,左右张望。
“他们怎么走了?不录了?”
“去开嗓。”
温蒂盘腿坐回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
“顺便接受现实的毒打。”
“那我们现在干嘛?”
“等。等他们回来,录第一版。诺玛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