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竟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台阶上!
“杨神医!救救我的孙子吧!”
他后面跟着的保镖抬着一副担架,担架上有个脸色青紫,气息奄奄的小男孩。
医馆里外的人都很惊讶。
许汝山认出这个人,脸色就很难看了:“这、这是省城薛家的家主薛青山!”
杨海川眯起眼睛看着跪在台阶上的薛青山。
唐家覆灭,薛家趁机崛起,成为了省城的新贵。
而这位薛家的家主竟然亲自跪在地上向自己求医。
“杨神医,”薛青山额头碰着地面,声音发颤的说道:“我孙子中了邪术,省城所有的名医都束手无策……请您帮帮忙吧!”
杨海川看着担架上的人,微皱了一下眉头。
担架上放着一个十来岁的男孩,全身都是青色的鱼鳞状的痂,非常可怕。
那些结痂一层又一层,排列得很整齐,呈现出一种青黑色的光泽。
小男孩眼睛紧闭,呼吸已经快要停止了。
“这是什么样的疾病呢?”许汝山走过来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围观的患者,家属也纷纷后退,害怕被传染。
薛青山跪在地上,泪流满面的对杨神医说:“杨神医,这是我的独孙薛天赐。三天前突然发起了病,身上开始出现一些东西。我请来了国内外许多著名的医生,但是没有人见过这种病……”
“求你救救他!”薛青山重重的磕在了地上,“只要能够治好我的孙子,薛家一半的家产都归你所有!”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薛家在省城的产业价值不止百亿,一半的家产就是很多人一生都无法赚到的天文数字。
许汝山也对杨海川的表现感到很惊讶。
杨海川却面不改色,蹲下仔细查看小男孩的身体。
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些青色的结痂。
摸起来很冰,象是冬天的冰块一样。
“这不是病。”杨海川淡然的说。
薛青山一呆:“不是生病了吗?那么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杨海川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闭上眼睛将自己的神识探入到小男孩的身体里。
识海中黑玄女的声音响起:“地脉寒毒?这小孩子是吃错了东西吧。”
杨海川心中一动,睁开眼睛问道:“你孙子最近吃的东西里面有没有不该吃的?”
薛青山忽然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