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想要救教主出来已是不可能了。我阿玛亲派了大内侍卫在守着。街头巷尾全是朝廷的人。棋盘街上光是巡逻的兵卒,常备已增加到三百人。更何况救了他出来之后,内城更是一道天堑。我配合你们也没用。出不去的。’”
宁南将手搁在石桌上。韩昌所言倒也未尝没有几分道理,内城不大乱的情况下,想要救他出来,简直难如登天。
“属下自也知道事已至此,也难凭一人之力救教主出来。便先问了问韩昌:‘《京城日报》上说,左护法得立大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便是质问对方了……宁南瞧了瞧面色隐隐发怒的道姑。
许希音叹了口气,道:“韩昌说,教主以‘韩清’为饵,真是一步绝妙之棋,将步兵统领衙门、粘杆处、兵部、乃至他皇阿玛本人……甚至是他这个局内人,都耍得团团转,分不清是真是假,只可惜……”
道姑欲言又止。
宁南自嘲笑道:
“只可惜……这块教主令牌……是他亲手交给我的。他既然知道我本人便是所谓天理教教主,所谓‘天理教教主相邀’是假话了。只是那时候,他也不确定是不是韩清真来了。”
许希音点头道:“正如教主所说……韩昌当时被皇帝相逼甚紧……同时,他也担心……也担心……”
女冠皱眉瞧了教主一眼。
宁南道:“但说无妨。”
女冠叹气道:“他也担心是不是教主真想出卖老教主,以获得在北朝的进身之阶……”
这话是说给你听的……宁南呵了一声,倒是不以为意。
眼见教主没有丝毫的责怪之意,许希音放下心,续道:
“然后,韩昌向属下说,他可以将教主全须全尾救出来。”
宁南眼瞳微微收缩,心中骤然之间升起一股预感。
“韩昌说……他需要属下写一封信……信上写,请于五日内,将宁白玄送到妙峰山,以交换南国使团……并让属下……
“在信上……盖上使团正使大印!”
完全出乎意料的话语从女冠口中说出。
宁南身体一寒,眼瞳缩到极致!
“那封信……”他罕见地失声道:“是韩昌让你写的?!”
……
……
承乾宫是紫禁城东六宫之首,在紫禁城诸多宫殿中享有非同寻常的地位。
三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