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对方和陆师傅安排的计策,他皱起眉头道:
“追‘我’的士卒如何会相信‘我’已经死了?”
即便这个愿意伪装他的人是个死士,甘愿替死,落入水中。
但这也是行不通的。
这种时候,雍正和清庭一定是要求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
只要见不到尸体,便绝不会作出他已死的判断。
即便是见到了尸体,要是面部被毁,大概率也会认为他是假死脱身,不会开城门,只会先清理天理教,然后继续搜。
许希音道:
“那一处的河底,我们事先放置了一具与教主形貌相似的尸体,面部有烧伤,在水底钉了铁链条锁着尸体的一只脚。马车内,我们钉了不少铁条,用于增重。
“马车掉入其中后,会落在那尸体周边,大致作出一副尸体在水下被马车压住了的假象……
“水下看不清,下水搜寻打捞的士卒,水性再好,也只能摸到马车和尸体。却难以打捞上来……”
宁南凝眉道:
“如果打捞不上来。雍正也好,穆舒也好,都不会相信我已死。”
“教主所言极是。”
许希音点头赞同:
“所以……我们必须在尸体彻底打捞上来之前离开京城。”
许希音声音有些忐忑,因为一些缘故,素素进不去端亲王府,将他们的计划交给教主看看。
她毕竟不是教主。
没有办法以一人之智,在一夜之间将一整个足有数百人的南国使团全数逃离出京。
若非她和陈三犯下大错,没有将左护法便是清庭三阿哥的事告知教主,教主也就不会最终独留自己一人没走脱了。
她自认智识有限,但教主不假死,又极难脱身。
这才在仓促之间,定下这么一个计划。虽然老教主对她大加夸赞,却又不知新教主会如何评价。
宁南摇头道:“尸体打捞上来前,雍正不可能打开城门。”
许希音一听,意识到教主可能尚还不知道一个消息,便赶紧道:
“今日是有所不同的……今日……今日卯时的时候,西边的阜成门会开……”
“阜成门?”他皱了一下眉头。
“十七格格的生母……年妃……数日前去世了……今日便是其灵柩去阜成门外的定慧寺停灵之日。”
年妃……宁南面色一怔,旋即意识到了什么,眼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