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办事,求求您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江野一脚踢开刀疤脸,眼神冰冷。
“饶了你?你拿刀捅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了她?”
江野转头看向周连强,语气平淡地吩咐道:“老周,按道上的规矩办。哪只手拿的刀,就废哪只手。至于裴云阁,把他给我找出来,我要亲自会会他。”
“是!江爷!”周连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一挥手,几个黑衣大汉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伴随着几声凄厉的惨叫,工厂里响起了一阵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
五个混混,全都被打断了右手,躺在地上痛苦地哀嚎着。
江野看着地上的混混,眼神没有丝毫的怜悯。
“把他们扔到警局门口,剩下的事情,让警察去处理。”
说完,江野转身走出了废弃工厂。
……
走出了工厂,江野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相反,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
这种疲惫,不是身体上的劳累,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无力感。
他不知道这种疲惫的来源,只觉得自己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他没有回公司,也没有回东湖公寓。
他独自一人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汉州的街道上游荡。
不知不觉间,车子驶出了市区,来到了乡下的那座老房子门前。
江野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葡萄架下的秋千还在微风中轻轻摇晃。
可是,那个会在厨房里为他熬粥、会在台风夜里紧紧抱着他的女人,却已经不在了。
江野走到院子里的青石板上,坐了下来。
他看着满院子的落叶,陷入了深度的灵魂拷问。
他问自己,到底谁才是他心中的“云荒之境”?
是那个在孤儿院里把半个馒头分给他、在台风夜里与他抵死缠绵、永远无条件包容他的大姐韩清茹?
还是那个在商场上与他势均力敌、懂他的野心、甚至愿意为了他去学骑摩托车、在海边篝火旁流泪告白的夏雨?
又或者是那个曾经伤他最深、如今却在病床上用最卑微的方式赎罪的沈清寒?
江野发现,这三个女人,就像是他生命中不同阶段的拼图。
每一块拼图,都承载着他无法割舍的情感和记忆。
韩清茹代表着亲情和归宿。
夏雨代表着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