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溪闻只能硬着头皮解释:【怎么可能?】
溪午不闻钟:【我只喜欢你一个人。】
CS:【……真的吗?】
溪午不闻钟:【千真万确,真的不能再真,要是假的,就罚我这辈子再也喝不到草莓奶昔。】
CS:【好没诚意的惩罚,你本来就不喝。】
溪午不闻钟:【你居然要我发毒誓?】
CS:【?我是这个意思吗?】
溪午不闻钟:【你就是这个意思!】
CS:【……】
CS:【我错了,对不起。】
季溪闻:“……”
她又笑了起来。
CS:【怎么又成我的错了?】
溪午不闻钟:【怎么又成你的错了?】
CS:【季溪闻!】
CS:【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坏了。】
溪午不闻钟:【水豚噜噜亲亲jpg.】
CS:【……】
CS:【你又卖萌!】
溪午不闻钟:【你要不喜欢,我下次就不这样了。】
CS:【你赢了,季溪闻。】
这个话题总算是掀过去了,季溪闻悄悄松了一口气。
感觉此人比三岁小孩还要难哄。
第二天一早,季明丽就精神奕奕地起床,给自己化好妆,拉着季溪闻要去某条旧巷子里吃一家百年老店。
包子皮薄馅大,咬一口就流汁,味道堪称鲜美。
唯一的缺点就是,人多要排队,还有点热。
狭小的房间里只有几个破旧的电风扇,虽然有风,但是吹过来的像是热风,温度太高,季溪闻吃完以后热了一头汗,嘴唇都被烫得有些发红。
在季明丽的带领下,季溪闻狠狠玩了半个月,再次之前她从来不知道平城会有这么多好玩的。
出成绩前一天晚上。
季明丽盘腿坐在飘窗上,问,“你紧张吗?”
“有一点点,但是不多。”
季溪闻正蹲在地上拆快递。
零零散散有大有小,瞧着得有快二十个了,全都是池少爷买的。
在此之前季溪闻并不知道他买了什么,完全就是拆盲盒的心态。
季溪闻拆出来一个浅粉的蝴蝶结发圈,眼睛一亮。
竟然还挺漂亮的。
她放在一边,又去拆下一个。
这个快递稍微有些大,包裹得很精致,她费了一会儿功夫才拆开。
季明丽看了半天,忍不住问:“这是什么啊?”
“裙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