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的临时档案套用了沈乔的身份。”他压低声音,“消防门禁有记录。这张身份卡连续十二天进入地下三号区,每天最早五点四十七,最晚凌晨一点十二。”
“离场记录呢?”
“没有。”
“十二天一次都没有?”
“没有。更早的数据还在调。”
周启放大门禁日志。
每一条记录都带有闸机编号、刷卡时间和抓拍校验状态。奇怪的是,身份验证全部通过,抓拍照片却被系统标记为维护豁免。
他正要把页面投到现场大屏,江越按住了平板上沿。
“不要公开。”
周启抬眼。
“这是证据。”
“也是患者个人轨迹。”
“节目组刚说我们造假。”
“造不造假,交给事故调查。她为什么进地下区,没必要交给全网猜。”
江越松开手。
“固定原始记录。封存门禁服务器。只公布身份冒用结论,不公布病史、行程和抓拍。”
周启关闭投屏选项。
“明白。”
江越走到通道中央。
“观众通道清空。所有人退到座椅区。不要拍患者正脸,不要追随担架移动。”
没有人回应。
但最靠近通道的年轻人先收起手机,往后退了两步。
一名抱着孩子的父亲让出入口。
前排观众开始往两侧散开。有人压下旁边举起的镜头,有人将掉在通道上的应援牌捡走。
从舞台到北门,一条路空了出来。
第一副担架加速通过。
北门开启,夜风卷进场馆。门外的急救车已经亮起警示灯,医护人员推着接驳床迎上来。
女人跟到门口,被急救负责人拦住。
“车内位置有限。你去前面登记,医院会安排家属通道。”
“她会不会……”
“现在还有自主呼吸。我们会继续抢救。”
女人看了林鹿一眼。
“鹿鹿,姐姐在外面。”
担架进入车厢。
车门合拢。
节目负责人终于赶到北门。他身后跟着法务和两名执行人员。
“江越!”
江越转身。
“你在公开场合泄露患者身份、既往病史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