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务往后退了半步。
消防机械员转身。
“东侧通道违规堆物,防火门外锁。担架无法通行,立即停用。”
节目负责人冷声道:“把东西搬开。”
“清障至少十五分钟。”
“那就十五分钟。”
急救负责人抬起监测仪。
“她等不了五分钟。”
机械员调出场馆平面图,手指沿着三号区域向外移动。
“西侧货梯处于舞台联动锁定状态。南侧通道有布景车占道。最近的场外急救点在主馆北门。”
他的手指停在一条直线上。
三号区域,登台口,主舞台,观众通道,北门。
“走主舞台,一百七十米。”
公放里静了两秒。
“不允许。”
负责人的声音压得很低。
“直播没有中断。四十多名选手带着医疗设备经过舞台,会造成重大播出事故。”
江越从许曼手里接过那张空白文件。
纸面右下角没有姓名,没有日期,也没有风险确认。
他走到候场控制台前,将文件放在摄像头正下方。
“可以不走主舞台。”
负责人没有接话。
江越取出笔,在文件空白处补了一行。
因播出需求延误红色患者转运。
后面留出签名栏。
“下来签字。”
“你没权要求我签。”
“你有权阻止,就有权负责。”
江越把笔放在纸上。
“签完,急救组在这里等十五分钟。期间发生的缺氧损伤、休克和心脏骤停,由你个人承担。”
控制区里只剩监测仪的报警声。
负责人说:“这是集体决策。”
“那就把参与决策的人都写上。”
“你在威胁节目正常运行。”
“我在给你的命令找主人。”
执行导演盯着那支笔,喉结动了一下。
他听过太多“上面要求”。
真到签名时,上面往往没人。
江越抬头,看向控制摄像头。
“十秒。不签,按急救方案执行。”
急救负责人已经示意担架员调整方向。
“九。”
公放没有声音。
“八。”
“江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