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影响。”
苏晴展开消防联动优先级。
普通布景区,保密等级二级。
封闭录制区,门禁等级三级。
医疗留观区,救援等级五级。
屏幕下方还有一行系统提示:当区域内医疗设备持续运行,且出现主动求救信号时,外部管理锁自动降级。
节目组负责人盯住“主动求救”四个字。
“敲门不能证明是求救。也可能是人员误碰。”
急救负责人抬手,在门上敲了三次。
停两秒。
再敲两次。
这是现场救援确认信号。
门内很快传来回应。
三次。
两次。
这次连安保也没有再往前站。
苏晴点击申请。
系统要求平台方、医疗方双重确认。
急救负责人按下指纹。
周启拿出平台安全密钥,插入终端。
负责人突然开口:“周启,你没有节目资产处置权。”
周启看着验证进度。
“我有平台直播安全处置权。”
“这不是一回事。”
“等门开了,你可以慢慢起诉我。”
认证完成。
门框上的红灯转绿。
外侧电控锁发出一声轻响,门板向外弹开几厘米。
一只缠着输液胶带的手从缝里伸出来。
手背已经肿起,输液管被拉得笔直。
急救负责人拉开门。
地下二层的冷气涌出来,带着消毒液和密闭空间积下的闷味。
里面摆着十二张折叠床。
四张床边连着设备。一人戴着呼吸面罩,两人正在输液,最里面那人裹着加温毯。七个人靠墙坐着,有人抱着膝盖,有人用纸杯接水。
现场只有一名穿节目组白大褂的医务人员。
刚才敲门的年轻选手坐在离门最近的床边。她左手输液,右手够不到内侧释放按钮,只能用鞋跟踢门。
急救人员进入房间。
摄影师下意识调整机位。
梁棠一步站到镜头前。
“别拍人。”
技术员愣了一下。
“遮患者面部,遮胸牌,关环境收音。”梁棠看向屋内,“床位数、设备读数、门锁和文件可以留。”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