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
平台从未接收地下信号。
周启读了两遍,转身锁死导播主机。
“导出权限日志。”
技术主管压低声音:“公开吗?”
“先复制。”
三块离线硬盘接入主机。
周启盯着进度条,没有再说话。
地下,十三号发出提示。
“重逢程序请求接管零号喉部接口。”
“拒绝。”格林说。
“接管可提高通信效率。”
“江越不是设备。”
原始提示直接传入现场扬声器。
江越听完,走到苏晴身边。
“你需要什么?”
苏晴没有抬头。
“电,医生,还有不被带走的资格。”
机场外传来警报。
六辆急救车依次驶入隔离区。车门开启,穿医护服的人员推着转运架进入大厅。
为首的男人展示联合救援文件。
“我是费舍,现场医疗转移负责人。二十七名未成年人必须立即送医。全过程允许拍摄。”
霍尔抬起头。
“费舍,地面资产处置部,内部编号A-17。”
十三号调出对应履历,投上主屏。
清算署公告也在同一刻发布。
地下人员伪造资料,劫持未成年人,阻挠紧急救治。
舆论迅速分裂。
“先送医院不行吗?”
“孩子撑得住你们查身份?”
“至少救护车是真的。”
江越没有争辩。
他走到费舍面前。
“去哪家医院?”
“保密路线。”
“谁接诊?”
“抵达后统一安排。”
“谁给了你们监护权?”
“特殊事故授权。”
江越看向镜头。
“一个答案都没有。”
唐骁的经纪人贴近他。
“去劝他们上车。你刚才的录音还能洗。”
唐骁走到急救车旁,刚要开口,目光却落进车厢。
导航页没有目的地。
药柜是空的。
两侧只有固定维持床的金属锁扣。
他后退半步。
费舍叫住他。
“唐先生,你母亲住在静海疗养院七层,房间号是712。”
唐骁脸上的血色退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