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是周围唯一能挡风的东西。”
他在塔基侧面的铜质大门上找到了矮人冷锻工艺的铸造标记,门框底部有一排锤印,深浅和间距是矮人铁匠的固定手法。
“这扇门是矮人造的。造这扇门的人来过这里,还活着出去了。”
公孙锡二人听完杜瓦林的话语,和他一起撬开冻在门缝里的冰壳,推开铜门。
门轴在冰封了几十年之后发出一声极低沉的摩擦声。
塔内的大厅如同外观一样是上下颠倒的。
脚下的“地板”实际上是天花板,石膏顶面踩上去会往下陷,石膏碎屑会从裂缝里崩出。
石膏裂开的地方露出底下的木质龙骨,木材都干透了。
真正的木地板在头顶,地板接缝被倒置的重力拉扯变形,裂开了许多长条口子。
吊灯的碎水晶铺满了地面,在壁灯的冷蓝色魔法火焰下泛着碎光。
壁灯里的火焰不发烫,被开门灌进来的冷风压低了一瞬又弹回来。
一张长桌翻倒在地上,四条桌腿指着倾斜的墙面。桌面压着碎瓷片和一只缺了指针的壁钟。
高背皮椅倒挂在墙边的暖气管上,椅腿被一片破布勾住了,几十年来一直晃在半空中。
杜瓦林从房梁上跨过去走到维修铺和塔厅的衔接处。
铺子里一个大型修理架被冻在原地。
工作台上散着扳手、螺丝刀、半罐冻硬的机油。
墙上的工具板挂得整齐,卡位上每一件工具都被铁锈固定住了。
发动机的缸盖搁在工作台正中央,进气阀被拆下来放在旁边。
公孙锡在工作台角落里发现了一支铜管。
手指粗的铜管,管身刻满符文,一头镶着颗暗淡的蓝光残晶。
他侧过身背对着杜瓦林,用指腹轻触管身。
信息视觉顺着铜管表面启动。
这支管子的用途是把魔力灵体从一个容器中抽出来转注入另一个封闭金属壳。
原主人用它转移过灵体,最后一次使用是往雪地摩托的一台发动机缸体里注灵,但似乎是失败了。
原因是灵体数量不够。
他把铜管收进内袋,杜瓦林正在检查墙上的工具板,没往这方向看。
风暴的前锋撞上了塔外墙,冰粒打在铜门上的声音密集得像铁砂倾倒。
灌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