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顾家有人要买画时,就把人引到她处。
“说起来,到时候我亲自送画上门,
能不能麻烦你,给我一张寿宴的正式邀请函?”
停顿片刻,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随口添上一句。
“要是运气好,我回去也问问我干爹有没有空参加。当然我也不敢打包票,干爹性子闲散,能不能赴宴我做不了主。只看他愿不愿意凑热闹了。”
这话讲得极为巧妙。
没有许诺结果,却抛出一个足够诱人的期待。
经她调查,顾老太太敬重苏老,若是苏老肯现身寿宴,对顾家来说无疑是锦上添花。
而她作为这件事的实际推动者,就能在顾家长辈面前赢得一波好感,之后更不愁能多一些机会接近顾砚辞。
苏老能来,是她的饵。
她先要的,是自己踏进寿宴的这张门票。
顾砚辞毫无察觉,只当是桩微不足道的小事,还觉得她有心。
他转头看向门外早已等候多时的小宇:“你去办,给廖小姐留一张寿宴请帖。”
小宇连忙应声。
他前几天才和廖晚晴有过一面之缘,印象里她斯文有礼、格局大方,半点异样都没看出来。
“好嘞,哥,我回头就给廖小姐送过去。”
廖晚晴眉眼弯弯,客气道谢。
整场交涉,她进退有度,没提出任何一个让人不舒服的要求。
就这样,悄无声拿到进顾家最隆重寿宴的资格,走进了顾砚辞的生活半径。
暗流藏于静水之下,无人察觉。
这边顾砚辞的寿礼尘埃落定,但林希冉的日子,依旧满是紧绷与奔波。
万幸王总仗义念情,得知她深陷困境,主动帮忙牵线搭桥,对接了好几家外地面料商。
一批临时调剂的面料紧急送到厂里,堪堪补上了眼下的生产缺口。
车间沉寂几日的机器重新轰鸣运转,紧绷多日的杜雅玲和工人们总算松了口气。
这场突如其来的停工危机,暂时得以缓解。
可林希冉心里透亮,治标终究抵不过治本。
外来调剂的面料数量有限,只能勉强支撑短期生产。
大批量的正规配额一日不批,工厂的核心难题就一日无解,悬顶的利剑始终未落。
几天内,她依旧每天早出晚归,连轴辗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