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俩皆是一愣,脸上紧绷的神色瞬间僵住。
他们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沈毕亭心里都已经做好了给楼家人掏一笔补偿款的准备了,甚至还暗自盘算过数目。
万万没料到楼新月开口提的不是要钱,而是谈正经生意。
李蔓菁松开攥紧的拳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
“哎呀,原来是这样···
是我们两口子想岔了,还以为你是要我们拿一笔报恩钱呢。”
沈毕亭脸上也露出几分愧色,搓了搓手掌。
“是我狭隘了,楼同志,实在对不住。
经历珍珠这件事,我们心里绷得太紧,先入为主了。”
一旁的沈珍珠也止住了落泪,睁着红红的眼睛,看看自家父母,又看向楼新月,眼底满是歉意。
“楼同志,对不起。
都怪我,我昨天哭了一夜,害得爸妈胡思乱想。”
楼新月摆了摆手,并不往心里去。
通过这短短几分钟的交谈,楼新月也了解了沈家人还是比较耿直的。
这样的人一般都很真诚善良。
“不碍事!
换作是谁,家里闺女遭了这样的祸事,心里都会多想几分的,我能理解。
这恰恰说明你们一家会做人,还打算给钱呢!
我三哥要是醒过来,知道他这回没有白受罪。
应该会高兴地蹦起来吧!”
楼新月用这样开玩笑的方式。
让沈家三口,心里稍微放松了些。
“我是听沈厂长说他是家具厂的厂长,这才张口的。
报恩不必用给钱的方式,咱们公事公办最好。
我三哥和沈同志这也算是有缘了,两人遭此小难,以后一定会诸事皆顺的。”
楼新月一张嘴,净说吉祥话。
李蔓菁心里对这长相美艳的姑娘也有了好态度。
“对对对,往后咱们两家一定事事顺利。”
沈毕亭放下一个厂长的面子,主动询问楼新月有什么需要。
“是这样的。
我们礁尾村那边新修了一座小学,教室已经建好了。
现在就缺成套的课桌椅、讲台还有书柜等教具了。
我们下面村子里没有能接这活的厂子。
据我所知,就是咱们海省的木材加工厂都很难有这么规整的生产线。
所以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