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三条命。”
“现在全给我拴到别的地方去了。”
他抬眼。
“谁干的?”
会议室安静得可以听到楼下路过的车鸣声。
神代绫子轻轻放下茶杯。
“关于这个。”
“是为了保护。”
罗守拙笑了。
“保护?”
“是。”
“开业临近。”
“外部危险正在增加。”
“将三位保护对象暂时接入南区核心。”
“会更加安全呢。”
罗守拙没说话。
伸手。
把刘建国那块牌推了出去。
半寸。
啪!
木牌弹回。
又推史志远。
啪!
弹回。
最后。
周恒。
啪!
还是回来。
三块牌。
像三具被拴住脖子的活人。
只能在那一小片桌面里动。
罗守拙看着神代绫子。
“这叫保护?”
神代绫子笑意不变。
“开业之后。”
“自然会解除。”
“谁定的?”
“术式如此。”
“谁的术式?”
神代绫子没说话。
罗守拙慢慢靠回椅背。
“小姑娘。”
“你这话说得跟人死了就不疼了差不多啊。”
周恒脸色一沉。
“罗掌门。”
“坏人已经对恒泰造成了实质威胁。”
“警方也在盯。”
“南区是目前最安全的集中保护点。”
罗守拙看他。
“那为什么不放去警局?”
周恒顿了顿。
“警方内部也未必绝对安全。”
“恒泰最近遇到的问题,你也知道。”
罗守拙没反驳。
这话确实不是全假。
最难骗的高手从来不是用假话骗。
拿八分真话包两分毒。
罗守拙手指轻轻敲桌。
哒。
哒。
哒。
突然。
罗守拙盯着神代绫子看了两秒。
忽然开口。
“手伸出来。”
周恒一怔。
神代绫子脸上的笑意没变。
“怎么了呢,罗君?”
“伸。”
语气不重。
神代绫子看了他一眼,还是把右手伸了出来。
白皙。
纤细。
五指修长。
保养的很好,没有任何异常。
罗守拙扫了一眼。
“另一只。”
神代绫子又把左手抬起来。
同样干净。
什么都没有。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双手。
随后轻轻笑了。
“罗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