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没打够。”
“今天补上。”
罗守拙把旧罗盘往腰后一插。
九座水泥筒仓却同时发出一声低沉轰鸣。
嗡——
厂区地面轻轻震动。
废弃传送带开始缓慢运转。
一块块锈死多年的钢板重新咬合。
咔。
咔。
咔。
像整座工厂突然从沉睡中睁开了眼睛。
王天豪赶忙劝架。
“罗大师罗大师。”
“聊的好好的,干嘛动手啊!”
罗守拙靠在水泥墙边,隔空取来了王天豪手中的烟,夹在耳朵上。
眼皮都没完全睁开。
“不动手,难道陪他聊童年阴影?”
“你还有脸提我童年?”
罗守拙沉默了。
“罗大师,别打出人命啊!”
罗守拙懒洋洋地点头。
“放心。”
“我教出来的。”
“几斤几两。”
“我心里有数。”
罗天成冷笑。
“你教过几天?”
罗守拙认真想了一下。
“该教的都教了。”
“没学会。”
“主要是学生资质差。”
“你说的最多的就是别烦我!”
“这句话你不是也没学会?”
罗天成已经动了。
他没有直接攻向罗守拙。
四枚封土钉同时滑入指缝。
右手一挥。
嗖!
第一枚钉入东侧传送带。
第二枚没入西侧筒仓。
第三枚落向南侧排水渠。
第四枚直刺北侧厂门。
铛!
铛!
铛!
铛!
四声钉鸣同时响起。
朱砂地线破土而出。
沿着厂区四周迅速延伸。
东。
南。
西。
北。
四线合拢。
将刘建国所在命穴牢牢圈在中央。
罗天成双手一合。
“封四方!”
“定穴!”
轰!
整座厂区骤然下沉。
刚刚转动的传送带瞬间卡死。
排水渠里的水声戛然而止。
九座筒仓的地气也被强行定在原位。
刘建国脚踝下的黑线没有任何变化。
命穴稳住了。
王天豪眼睛一亮。
“我小罗哥这把好像真行!”
筒仓旁。
罗守拙扫了一眼四枚封土钉。
居然点了点头。
“比小时候强点。”
罗天成嘴角一扬。
“废话。”
“小时候我要有这本事。”
“早把你赶出罗家了。”
罗守拙这才从耳朵上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