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困守黑木崖了。
要是赵希贤真没走掉,为了活命,他一定会将各种压箱底的手段都使出来。
仅凭朝廷的战报,我就能确定他还在不在黑木崖上。
他真要在黑木崖上,其实更好。
给弥勒教总坛取名黑木崖,他也真是昏了头。
他还真以为,这世上只有他和我二人,才知道黑木崖这地名意味着什么啊。
“林家”背后之人,与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肯定也是知道的!
这些年没有发现,只不过是因为弥勒教总坛藏在平定州深山里,没多少人知道罢了。
如今弥勒教公然造反,朝廷数万大军前往平叛,弥勒教总坛叫黑木崖,已经是人尽皆知。
“林家”能明目张胆地在宁波府做海贸,背后一定有朝廷高官权贵做靠山。
此人一定会对这“黑木崖”非常关注。
正好可以替我试一试,那“林家”背后,到底是何方神圣。
可惜,如今赵希贤已经提前脱身,他就算在黑木崖上留了些东西,只怕也很有限,要引出大鱼也不容易了。”
。。。
嘉兴,南湖附近,一家客栈大堂内。
“客官可是东昌府人?”
伙计一边上菜,一边与客人搭讪,
“小的是在东昌府城里长大的,这乡音听着亲切。”
“原来是同乡,能在江南遇到,也真不容易。”
客人明显来了兴致,
“不瞒小哥,我是平山卫的旗军。”
“平山卫指挥使衙门,不就在东昌府城里吗。”
伙计也立即改用东昌口音,
“我记得,你们平山卫的兵营,是在府城东南十里外。”
“没错,我们平山卫的军户,可是经常进出东昌府城的。”
客人连连点头,
“看我们年纪相仿,说不定小时候还真见过。”
“难得在江南遇到老乡,这壶酒算我请你,不要银子。”
伙计用手指了指桌上的酒壶,
“天色也不早了,客官可要在此留宿?”
“自然是要留宿的。”
客人点了点头,
“我也不瞒你,来江南跑这一趟,是去宁波府替长官给他妹妹送一封家书。
我家长官的妹妹可是嫁入了宁波府的大户人家,我曾在东昌府见过她的丫鬟。
说出来你只怕都不敢信,那丫鬟穿的都是上好的绸缎,比好多官宦人家女眷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