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您寻我,所为何事?”
“当然是来跟姐姐叙叙旧情。”陆坤说着,左手缓缓伸过去,抚上陆星瑶搁在桌面上的手背。
陆星瑶心惊肉跳,猛地将手往回缩了回去。
“姐姐,我被西戎歹人掳走这么久,你都不想我的?你大婚之时,我都没能见上你一面,还未曾恭贺姐姐嫁了这么好的夫婿呢。
姐姐,明日我在东宫备下家宴,你带着姐夫赏个脸。咱们都是一家人,也该多聚聚,你说是不是?”
“夫、夫君每日归来甚晚,怕是没得空闲,多谢太子殿下好意了。”
陆坤脸上的笑意骤然收敛,暗含威胁:“姐姐这是不听话了?要不要,我同周将军说一说我与姐姐往日的旧识情谊?”
“不要!”陆星瑶惊叫一声,噌地站起身。
……
陆坤走后,陆星瑶回到卧房,关紧房门,坐在床边的脚踏上。
蜷缩起身子,紧紧抱住自己的膝盖,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她本是太傅最小的女儿,自幼受尽宠爱,从前天真活泼,性格开朗。
可三年前那个雨夜,她在皇宫撞见了不该看见的一幕,就此被陆坤拿住把柄要挟。
自那以后,往日活泼爱笑的陆星瑶便再不爱笑了,成了旁人眼中胆小懦弱,性情孤闷的姑娘。
直到遇见周聿,她才似又活了过来。
那些她拼命压在心底,不愿回想的画面,今日再见陆坤,又被他拿旧事胁迫,一幕幕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反复翻涌。
陆星瑶死死咬着袖口,双眼胀得通红,拼尽全力压抑着呜咽,不敢哭出声,生怕屋外的下人听见动静。
自那日两人分房而睡,这几日周聿每次回府,陆星瑶早已躲回隔壁厢房,房门紧闭,连面都不肯与他见上一面。
今日却是破天荒,正坐在厅堂中等着他。
望见周聿归来,陆星瑶勉强挤出一抹笑意,上前迎了上去。
“怎么了?眼睛都肿了。”见陆星瑶不再同自己置气,周聿也不再提起往日的不快,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是我让你伤心了。星瑶,我也是头一回做夫君,若是我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你只管告诉我,我尽力去改。往后咱们不要再这般置气了,成不成?”
“嗯。”
“来,你听我说。”周聿拉着陆星瑶走入内室,脱下披风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