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周聿长这么大,有史以来最狼狈丢人的一日。
好不容易把事情说清楚,谁知自己庄子里的婆子,竟敢当众冤枉他这个主子。
周聿眼底蕴着寒怒,沉声厉喝:“你们两个刁奴,把话说清楚!我何时碰过她了?”
婆子被他吓得瑟缩后退一步,支支吾吾不敢言语。
吴韵蹙眉开口:“周聿,你莫不是心虚?你让她把话说完。你要真碰了泠绡,我、我也舍不得让她给你做妾呀。”
“哎、那个夫人,您、您误会了!”婆子瞬间慌了神,才察觉自己似乎闯了祸,慌忙解释,
“是、是这样的,那日、那日这姑娘烧糊涂了,便抓着咱们大少爷的手,一个劲的叫娘。是不得已……不对,是奴婢说错了!是这小姐无意中碰了咱们大少爷,不是咱们大少爷碰了这小姐!”
婆子急得手足无措,连连摆手:“哎呀,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老奴、老奴也说不清。”
周聿冷眼看着她,再次沉声追问:“可还有旁的事未言尽?”
“没、没了,就、就这么个事。”婆子吓得低头垂首,不敢再多言。
“回去吧。”
两名婆子赶紧躬身退下。
厅中几个女子面面面相觑,神色尴尬。
阮桃长长松了口气,眉眼舒展:“我就说我聿儿自小便是坦荡知礼的君子,哪会做出这等污糟事?看看你们一个一个的,不容人出声辩驳,上来便是一通质问!”
吴韵满脸愧疚,局促开口:“那个,弟妹,对不住。我、我也是心疼女儿。”
陆星瑶脸颊泛红,小心翼翼挪到周聿身侧,轻轻扯住他的衣袖,低声道:“夫君,对不住,是我误会你了。”
周聿侧身而立,身姿清冷,并不为所动。
一旁的贺泠绡早已羞愧难当,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局促不安地从吴韵怀里挣了出来。
吴韵连忙推了推她:“快去!给你大表哥道个歉,再好好谢他的救命之恩!”
说罢,吴韵又看向周聿,满是歉意:“聿儿,是姑母不对。你救了泠绡,姑母却还误会你,是姑母错了,给你赔礼。你别跟姑母一般见识,我这人向来嘴快,也是护女心切。”
周聿神色稍缓,淡淡开口:“姑母护女心切,聿儿不怪。”
贺泠绡攥紧衣角,缓步走到周聿面前,双膝一软,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