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惊愕:“大哥,不会吧?我们兄妹一同长大二十余年,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会做这种事?”
吴韵脸色铁青,看向周聿,声音都在发颤:“周聿!你可是我娘家亲侄儿,堂堂朝廷命官、镇国将军。生得一副人模人样,平日看着知书达理,你怎么能毁了泠绡的清白?!”
阮桃也是又惊又怕,连忙出声:“姐姐,先让聿儿把话说清楚!我儿子绝不可能做出这等勾当。聿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快讲!”
周聿那张素来温润淡然的玉面,此刻涨得通红。
一众女子七嘴八舌,已然把他定性成了歹人,他想要辩驳,一时之间竟被吵得不知道该从何处开口。
陆星瑶听了贺泠绡的话,更是又惊又怒,眼眶通红,浑身发颤:“我,我要和离!我要和离,周聿!原来你竟是这样人面兽心的伪君子!你你到底暗地里掳过多少女人?”
贺泠绡埋在吴韵怀里,也呜呜地哭个不停。
吴韵心疼得掉眼泪,一下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够了,都别哭了。”阮桃脸色一沉,大声喝止。
瞬间吓得陆星瑶和贺泠绡身子一僵,连忙止住了哭声。
阮桃看向周聿,沉声开口:“聿儿,你说怎么回事?”
“对,大哥你说!”周珞连忙上前,一脸笃定,“我绝不相信你会掳泠绡!大嫂,你是我哥的枕边人,你怎能连给他一个申辩的机会都不给,就给他定了罪?”
周聿眉心微蹙,深深叹了口气。
他耐着性子,缓缓开口,把那日他从军营回来,在路边捡到贺泠绡,一直到把她带到庄子,交给婆子照顾的始末,简单说了一遍。
贺泠绡泪眼朦胧,抽抽噎噎地抬头看他:“大表哥,你说你是在路边捡到的我,有,有没有人给你证明?”
她仍旧不敢相信周聿的话,高烧迷糊时确实看见了周聿的脸,越想越是害怕,只当大表哥此刻是在极力狡辩。
“来人,去把隔壁的两个婆子叫过来。”周聿面上清冷,“我把你带到庄子后,就全然交给她们照料,可从来没碰过你分毫。”
“夫君,你说的是真的?”陆星瑶眸光微动,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些许。
可周聿看着她,眼底却掠过一抹失望。
他的结发妻子,竟听旁人一面之词,不问缘由便给他